>概要：两人在壁炉边坦白了"最初那一天"——容昭说重生第一天想杀他
>爽点：双向坦白，"现在你坐在壁炉对面。我不想了。"
>情绪曲线：炉火点燃→氛围铺垫→成婚那天的坦诚→重生那天的坦诚
十一月初五晚间，顾长晋又来了。容母留了饭，饭后雪又开始飘——细密的雪粒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容昭把厅堂的壁炉点了。
"雪大了。坐会儿再回。"
两个人在壁炉边坐下来。容昭在右侧矮榻上，顾长晋在对面椅子上，中间隔着一只放茶盏的小几。壁炉里的火刚烧起来——火舌在砖缝上反复舔舐，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同一面白墙。两个人的轮廓被拉得比实际长了不少——他的颧骨线条、她的后发髻弧形，都被火光勾勒。
"我们之前聊过很多东西——你的梦、我的重生、旧案、身世、皇后、内线。但还有一件事没聊过。"
"什么事？"
"你跟我成婚那天——你在想什么。"
顾长晋沉默了片刻。火光照在他脸上——颧骨上跳了一下橘黄色的亮。
"那一天我在想——这个人是我要保护的人。但我不知道该怎么保护。"
容昭把茶盏端起来。盏底在小几木面上轻轻磕了一下。
"你保护我的方式就是冷待我？"
"当时我不知道还有别的方法。"
"你现在知道了？"
"现在知道了。你坐在壁炉对面——我没有冷待你。"
容昭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液面在她唇上停了一下才下喉。
"那我也坦白一件事。我重生第一天醒来看见你的时候——我想的是:如果还能回到过去，我会想办法杀了他。"
火光在她说完这句话时跳了一下。不是因为火烧大了——是炉底有一块松木烧到一段带树脂的纹路时发生了一下轻微的爆裂。她的眼睛在火光里亮了一下，又恢复了平常的光泽。
"现在呢？"
她把手里的茶盏放回小几。"现在你坐在壁炉对面。我不想了。"
>容昭说"我不想了"时没有看他的脸。她看着壁炉里的火——看着火焰从橘黄色褪到暗红色、暗红色里夹着几道焦黑的木纹。他不紧不慢地也在看同一团火，火光在他眼睛里漾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把炉口那根斜倒的木柴推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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