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顾长晋完整讲述前世三年心理状态——"我怕你留下来，也怕你走"
>爽点：前世心理全貌揭露，"印象换成你坐在椅子上挂铃铛的样子"
>情绪曲线：炉火延续→他自述前世心理→换药那天→印象切换
火烧到半截。翠屏进来给壁炉加了一次柴——新加的两根松枝在炉膛底发出咝咝的声响，松脂从切口渗出来在火光里闪了一下。
顾长晋把茶盏放下了。
"我前世三年——不只是冷待你。我是在冷待我自己。"
容昭没有接话。她让他继续说。他以前说事情的方式是三个字四个字往外蹦。今晚他说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
"我每一次从大理寺回来，看到你在廊下等我——我都想走过去跟你说'你别等我了'。但我做不到。因为如果你不等我了——我就连一个等我的理由都没有了。"
火光照着他的侧脸。他的影子在墙上微微晃动——不是影子的幅度大，是火的不稳定。
"所以你冷待我——是因为你怕我留下来？"
"我怕你留下来，也怕你走。我想让你留下来——又怕你留下来了我会害你。"
容昭把茶盏放在膝盖上。盏底隔着裙子布料，热度从腿部传到她的腿面上——那是一种熟悉的、温温的、不是烫到需要马上放下而是刚好能让身体感觉到外面有一个暖源的热。
"你前世最后那天——换药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我早一点不做那些事'。"他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我那天去太医院求药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她走之前最后的印象是我在冷她。"
容昭坐在矮榻上。她把膝盖上的茶盏拿起来喝了一口——不是渴了是需要一个动作把刚才听到的信息放进去。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重生后第一天的印象也是你冷我。"
"我知道了。"
"但那个印象已经换了。"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不是问号，是等她说。
"换成你坐在椅子上挂铃铛的样子。"
壁炉里的火烧到最后一块松木残段时啪地响了一声——不是爆裂，是木头烧到完全空心时内壁坍塌的闷响。这声闷响像是给这句话落了一个印。
>"印象已经换了。"她花了近两年把这行字从自己旧本子里那行"想办法杀了他"替换成"坐在椅子上挂铃铛"。她今晚没有用任何逻辑能解释这个过程。她就只是把这句话说出来——像朝火里加了一根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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