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两人把所有证据和信件全部摊开，"看完之后收起来，不再翻"
>爽点：从第一卷到第十五卷的路全部摊在桌面上
>情绪曲线：搬出所有纸→按序摊开→互相翻看→"明天起不翻了"
十一月初八，容昭让顾长晋把东宫那几份重要的东西都带来。
五次梦的记录——从血色嫁衣到皇后的完整条件，五张纸，边角被反复折叠到起了毛边。陈德安的册子——油纸包上还有瓦罐里沾的那层干泥土的气味。和离书——她写的那份，他签了名但没有送的那份，纸页背面还有赵七把信夹进《大丰律例疏义》时压出的书脊凹痕。她的信——从"安心等"到"在旁边了"，五封。新本子——她写了三页的那本。
顾长晋全带来了。他把所有东西放在桌上时桌面被纸铺满了一大半。
容昭也把自己的搬了出来。旧笔记——从第一卷到最新的，厚厚一摞，边缘卷起。证据匣——容氏案被构陷的全部证据，压在最下面的是拓印下印章轮廓那张已经泛黄的澄心堂纸。同步匣——里面五封信加那张"他答我的时候眨了一下眼"的纸条。
"我们今天把所有纸摊开看一遍。看完之后——收起来，不再翻。"
她先拿起他的五次梦记录。第一次梦——血色嫁衣。第二次——灵堂牌位。第三次——容府大火。第四次——抄家，左脚鞋上的血。第五次——皇后完整条件，内线。"每看一次——她就抬眼看一眼他的脸。"他回看时表情没有变化。那张纸上画的不是梦——是他对容昭的一整本书。
顾长晋把她的旧笔记也拿起来翻。第一页就是她十六岁时写的那行字:"谢氏手笔。"他翻到后面，看到她写和离书那一页——"各自婚嫁互不干涉"，她当时一笔一划写这几个字时不知道他站在巷口把信从赵七手里接过去又放进了抽屉。"这是你写和离书的那一页。"
她把同步匣打开。把里面五封信一封一封按时间摊在桌上——从"安心等"到"在旁边了"。她用指尖把最后一封信挪到最上面。
"这些纸堆在一起——就是从第一卷走到第十五卷的路。"
>桌面上那么多纸，重的轻的、新的旧的、阴的晴的——她都放在这里了。她把所有纸看完一遍然后对折合上了最大的那张地图。她说:"今天看完最后一遍。明天起不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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