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同步匣移入书架中层——"用得着,茶盏旁边,信纸被小石头压着"
>爽点:从桌面转移到书架中层,"不用藏了"
>情绪曲线:搬移→调整→"看得见"
十一月初九,容昭把同步匣从书桌左上角拿起来。
它在桌面上待了近两年。从她第一次把纸条放进去——"顾长晋今日去善堂"——到昨天她把最后一封信从匣子里取出来重新按时间排好。匣子的边角被磨出了一点淡淡的暗哑。
她走到书架前。书架中层原先放的是几本不太翻的旧书——《本草纲目》的一卷、几本话本小说、一本容母年轻时手抄的食谱。她把那些书挪到了下层,空出了整个中层。
然后把同步匣放在书架中层正中间。旁边放了一只青瓷茶盏——跟窗台上那只是一对中的另一只,口朝上。然后她从匣子里抽出第一封信——"安心等"——那张从巷口递过来的褪了色的纸条放在茶盏右边。又去院子里挑了一小块圆滑的石头压在信纸上面。
翠屏在门口看到整条摆列:"夫人,您把信放书架上了?"
"放那儿看得见。不用藏了。"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位置。书架中层,同步匣在最左边、茶盏在正中、信纸在茶盏右边被小石头压着——三者排成一条轻微的线。窗外有光透进来照在信纸上,能看见"安心等"三个字。
她坐回书桌前翻开"朝"本子,写了一行字。
"十一月初九。同步匣移到了书架中层。证据变信。他写的第一封'安心等'单独放在了外面。"
>以前同步匣是锁在抽屉里。现在它被放在书架中层——有人进书房第一眼就能看到。信纸上面的石头没多重,风吹不跑它就行了。容昭坐在桌前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同步匣在左、茶盏居中、信在右。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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