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顾长晋在书架前按平了"安心等"的纸角
>爽点:他碰了自己的信,"它现在是平的"
>情绪曲线:进书房→看到信→碰纸角→按平→重新压石头
十一月初十,顾长晋从容府门口进来后没有直接去堂屋。
他先去了书房。门开着,书架中层有光投在那块被小石头压平的信纸上。他站在书架前——距离信纸两步远。
他认出了那封信。是他写的第一张纸条——"安心等"。炭笔写的,笔迹比他后来的字要生涩,字形偏扁有重新描过的痕迹。去年深秋他在东宫书房,对着巷口方向想了一整个黄昏该写什么。最后他写了三个字,让赵七连夜送到容府。
信纸的边缘微微卷了起来。是被她反复拿出来看卷起来的。
他伸手把那片卷起的纸角按平。指腹从纸角的最边缘往中心轻轻压过——压了两下,第一下是按平,第二下是为了确认它不会重新卷起来。然后他的指尖沿着那行字"安心等"走了一遍——从第一个字的起笔到第三个字的收笔。三个字的每一笔都隔着纸面透过来的触感都通过指腹的神经末梢传进了他脑子里。然后他把小石头拿起来重新压上去——比原来的位置稍微往上一顶,让信纸边角完全被压住。
容昭从门口走进来。她进门时他在放石头。他背对着门,但她看见他放石头的手指停了一下——不是故意停的,是确认石头放稳了。
"你在看那封信?"
他没有回头。他的声音被书架和墙壁反射了一下。"在把它按平。"
他转过身看着她说:"你把它放在这里。我看到了。"
容昭走到书架前看了一眼。纸角已经被按平了——不像之前那样翘起来了,是服帖地贴在书架的木板上。石头压得比以前正了一些。
"我把它放在这里——是为了每天都能看见。"
"看见了。它现在是平的。"
>两个人在书架前并排站了片刻。窗外的光从侧面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两个影子的边缘叠在一起因为并排立着一个比另一个高半头。容昭伸手碰了一下茶盏的盏缘,然后对着那封信说了一句:"它现在是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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