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容昭约顾长晋明天去初遇旧巷
>爽点：颜色对答，"你每次都穿灰色配我的藕荷色""配了半年了"
>情绪曲线：约见→定时间→问穿什么→"明天再指一次"
十一月十二，顾长晋来时容昭已经在椅子上坐着了。她没有翻书，就是在等他。
他坐下之后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她侧过头看他，发现他今天穿的是灰色。
"明天你早一点来。"
"多早？"
"天亮了就行。"
"去哪里？"
"去一条巷子。我指给你看。"
顾长晋没有问是哪条巷子。他只问了一件事。
"你明天穿什么颜色？"
"藕荷色。"
"那我穿灰色。"
容昭看了他一眼。她今天穿的是素白——因为没打算出门。但他今天依然穿了灰色。跟无数次来坐那把椅子时一样。
"你每次都穿灰色配我的藕荷色。"
"配了半年了。"
"那继续配。"
当天晚间，容昭把那件藕荷色衫子从衣柜里拿出来叠好放在床尾。衫子是去年做的——领口边缘有一小根极细的线头但她没有剪掉——那是她穿着这件衫子第一次在巷口等他的日子留下的。
翠屏看见了:"夫人，明天您要去哪？"
"去一条巷子。以前指过一次路。明天再指一次。"
她把窗台上的茶盏拿下来擦了擦底座又放回去——茶盏口朝上放着，里面是空的。明天回来之后再倒。
>去年指路。今年再指。同一个巷子。但她已经不是那个给他指完路就转身的少女——他也不再是站在巷口问"从这里穿过去能不能到东街"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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