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两人握着手并肩从旧巷走出,回到日常
>爽点:穿越街巷到容府,"铃铛该响了"
>情绪曲线:握着走→路人正常看待→到门口→松手→约定
"走吧。"
"去哪?"
"回去。你那只碗还在灶台上。"
两个人握着的手没有松开。就这么从旧巷口走了出来。穿过主街拐进容府所在的巷子时路边有卖早饭的摊子——炸油条的油锅上冒着白气,老板看见了他们握着的手,看了一眼把油条翻了个面继续炸。
走到容府门口时停了。门口两把椅子排着——棉坐垫昨晚收进屋里了,椅背上那只小铃铛被风吹得极轻地晃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要进去了。"
"你进去吧。"
容昭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弯在她手背上——五根手指的位置刚好对应她的四个指缝。
"你松手。"
他没有立刻松。他先把手指松开了半圈——小指先抬起,无名指再移开,中指食指持续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全部松开。她的手上留了一圈他的掌温。温的位置是从掌心中心向外扩展的环形热区。
她推门进了容府。在门里面停了一下回头——他站在门外,手垂在身侧,手掌微微蜷着像是在保留刚才握她手时的弧度。
"你下午来不来?"
"来。"
"那把椅子上的铃铛该响了。"
门合上了。顾长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赵七牵着马在巷口等——看见主子走过来时嘴角有弧度。不是那种明显的笑,是一种压不住的微弯,从嘴角往颧骨方向微微上提。
"主子,回东宫?"
顾长晋上马前回头看了一眼容府的大门。门关着,但门里面是灶台上的那只碗,灶台旁边是她的茶盏,茶盏旁边是她常站的位置。
"回去。下午再来。"
>今天握过手。不是指了路之后转身就走——是手指落在掌心里,他合拢了,然后并肩走出来。从巷口到容府的距离,一个人走和两个人走用的时间差不多——但脚下每一步都踩实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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