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攻城开始，容昭开启旗语系统——红黄蓝三旗
>爽点：旗语信息传递，"东线安全""南线有敌"
>情绪曲线：号角声响→旗杆竖起→第一条消息→不停歇的旗子
十一月十七申时。第一声号角从北门方向传过来。
低沉、悠长、不属于京城日常的声音。号角穿过层层房檐屋顶，到容府时波峰已经被削平了不少——但那种骨髓都能辨认出来的军用音响频率在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同一种印象:攻城开始了。
容昭站在容府后院旗杆下面。
旗杆是前天让翠屏找人竖的——一根旧桅杆，底座用麻绳缠了底座埋深两尺。杆顶挂了三条绳子分别系着红、黄、蓝三面小旗。这是她跟顾长晋约好的旗语系统。
红色——东线安全。黄色——南线有敌。蓝色——北线已清。
第一波消息从城楼传过来了。赵七翻马跑了大约半途然后换了奔跑——在容府巷口拐进来时鞋底在地面上擦出一道灰白灰浆。
"东线安全！"
容昭仰头把红旗升了上去。旗绳在她手里绷紧又滑出去两寸——麻绳上的反拉力在她掌心留下了一道发白的热痕。红旗升到旗杆顶时在风里猛地展开——半面红，另半面被风吹得卷起了一角。
她把收到的时间和内容记录在桌上那张空白纸上:"申时三刻。东线安全。换红旗。"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赵七又来了。
"南线有敌人突破！"
黄旗升上去了。她把绳结紧了紧让黄旗在旗杆上方更醒目的位置不停翻卷。旗面是粗麻染色——风灌进去时帆面的张力被拉得发出啪声响。
翠屏端了热茶放在桌案旁边:"夫人，您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先放着。等旗子换了再吃。"
远处隐约有喊杀声传过来夹杂着马蹄踏地的闷响——那种被土壤和粗糙墙面层层过滤后只剩下一声声有节奏振动的低频噪音。容昭站在旗杆下面仰头看着那面黄旗在风里不停翻卷——旗的边缘被风吹得微微撕裂了一点线头但旗面还是完整的。
>"他还在城楼上。"她对翠屏说，然后坐下继续等下一波消息。天还没黑——但暮色已经开始在瓦梁上方出现第一道降暗线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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