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三旗齐飘——全线告急但系统在运转，"旗子没撤，他还在指挥"
>爽点：夜间旗语系统运转，"旗杆在，我在，旗子在"
>情绪曲线：黄昏三旗→通宵守旗→"他还在城楼上"
十一月十七黄昏。赵七又跑来了。
他脸上的汗在暮色里反着微光，袖口在城墙上蹭了一道很深的黑灰。"北线也出现敌情了。但城楼还没丢。"他喘气时嗓子在抖——不是害怕，是跑太多趟了。
"换蓝旗。"
翠屏把蓝旗升了上去。三条旗绳在旗杆上微微绞了一下又自动分开——红黄蓝三面旗子从高到低依次展开。暮色给旗面罩了一层暗灰色的滤镜让颜色都变得深沉。
"三条线都动了。"
红黄蓝三面旗同时在风里翻卷。容昭站在旗杆下仰头看着——三面旗被风灌满了又瘪下去、再灌满再瘪下去，不停歇。不是看风景。她在确认每一面旗的绳结都紧着、每一面旗的帆面都没有撕裂、每一面旗都在向城楼方向传递一个信号:我收到了你的全部信息。
赵七下一次回来时天已经全黑了。他脸上被火把的光映得半边亮半边暗。
"北线的敌情是虚张声势——只有百来人在城墙下虚晃，主力还在南门。顾大人说您的旗他全看见了。"
"他现在在哪？"
"在城楼上。亲自督战。他可能今晚回不来。"
容昭没有接话。她低头在记录纸上写了一行字:"三旗齐飘。全部收到。"然后把笔压住纸一角。
夜间战斗声没有停过。城墙上火把的光在连续移动——密集的一片在城楼正上方，稀疏的几点在墙垛之间移动是巡逻。喊杀声时远时近。她每隔半个时辰起身检查一次旗绳——插头时候粗大的麻绳会被夜风吹松一点，她重新绑紧。六次。一夜六次。
凌晨天边开始泛青灰色时旗杆上三面旗子还在翻卷。翠屏端了一碗热粥过来——粥盛在顾长晋带来的那只青瓷碗里。
"他还在城楼上。"
"您怎么知道？"
"旗子没撤。他还在指挥。"
>一夜过去。三面旗没有一面被撤下来。旗绳被她紧了几次。远处城楼方向的喊杀声在凌晨减弱了一点——不是停，是叛军也在修整。天快亮了，旗子还在，她还在，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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