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叛军小队翻墙进城,容昭亲自握匕首警戒
>爽点:容昭第一次亲自握武器,"她握着袖中那把匕首站在廊柱后面"
>情绪曲线:小队入城→闩门→脚步声→握刀→敌退
十一月十八申时,赵七又跑回来了。
"东门方向有一小队人已经翻墙进来了。人数不多——大约七八人。顾大人说请夫人和容府家眷务必待在院中不要出去。"
容昭听完后站起来。她把袖子往上折了半圈——露出小臂最上面那道昨夜抓旗绳时被麻绳蹭出的擦痕。
"把所有的门检查一遍。正门、后门、侧门、角门——四道门全部加第二道门闩。"她顿了一下,"墙根底下放几个空坛子。"
翠屏把空坛子搬到墙根下——坛子是春天腌完梅子剩下的,底部还残留着几颗已经干硬的盐粒。每个坛子之间的距离约三尺,任何翻墙进来的人都会先碰到坛子发出声响。
酉时。天快黑了。容昭听到院墙东北角传来一声闷响——是空坛子被碰翻的声音。坛子倒下后在地上滚了半圈与院砖发生摩擦。
她摸出了书桌抽屉里的那把匕首。裴砚送的——北境旧物,刀柄皮革已经磨得发亮。她把匕首握在手里,走到廊下。廊柱很大,她贴在柱子后面——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但心跳频率跟白天数旗绳时差不多。墙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不是一个——至少两个人。鞋底踩在地上是那种没绑紧的布鞋底发出的磨地声。墙外的人可能在摸墙头——墙砖上的浮土掉下来落在空坛子旁边。
翠屏从灶房跑出来。她手里攥了一根烧火用的铁钳——铁钳的尖端在暮色里不太反光但攥在她手里的那段柄已经被她捏出了汗。两个人对视了一下,谁都没有出声。墙外的脚步声在墙根下停了一下——里面的人不动,外面的人判断不了里面有没有值守。然后脚步声往巷口方向远去了——大约过了三息声音消失在巷尾那个凹墙的拐角处。
容昭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把匕首放下来。匕首刀柄在她手心里焐热了——是皮质刀柄吸收体温后会变暖的一种特性。
"今晚轮流守夜。你前半夜,我后半夜。"
翠屏点头。她把铁钳收进怀里时铁钳撞到了围裙口袋里那只铜铃铛——发出一声极其轻微远处听不到的金属脆响。
>这是容昭第一次握刀刃面对敌人。她重生两年第一次把守势从"头脑"移到"手腕"。持刀时她没有记以前看过的武功图谱——她在想的是他站在城楼上,每次有箭矢飞出他是不是也这样握紧了某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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