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四旗齐飘——"白旗升起"，城中安全
>爽点："旗子不落"，掌心红印遇热水散开
>情绪曲线：凌晨→加白旗→"收到了"→继续守
十一月十九凌晨。天还没亮。
赵七来的时候巷子里还暗着——只有旗杆顶上三面旗被月光照出模糊的色块轮廓。
"顾大人说——城外叛军主力在天亮前撤退了约三里地。他们可能在准备第二次进攻。请您天亮后把旗杆上再加一面白旗。"
"白旗什么意思？"
"城中安全。"
天一亮容昭让翠屏把第四面旗子升了上去。白旗比其他三面小一号——用的不是粗麻而是从容母针线筐里找出来的旧夏布，薄而轻，系在最上面的绳结上。白旗升上去后在晨风里轻轻翻卷——风小时几乎是飘浮的状态，风大时才发出帆布鼓起时的那种裂帛声。四旗齐飘——红黄蓝白，同一根旗杆上四种颜色在灰白天幕上格外显眼。
她站直。仰头看着四面旗子。这面白旗是她附加的信号——告诉顾长晋:城内安全。她还能指挥。你在城楼上不用分心看城里的火——火已经灭了，我还在。
天全亮时赵七又来了:"顾大人看到了白旗。说'收到了'。"
容昭坐在矮凳上。手伸进热水盆里泡了一下——掌心那道握匕首太久留下的深深红印遇热水就散开了，血色的水晕在水面上扩散了一小圈。她把匕首放回桌上活动了一下手指——红印在松开之后慢慢淡去，但握过刀的那个记忆留在掌心里。
"告诉他——旗杆我会守着。他在城楼上，我在这里。旗子不落。"
赵七走了之后她回到廊下。把匕首收进了袖子里——然后坐在矮凳上继续看着旗杆。
>十一月十九白天叛军没有再攻城。傍晚时分赵七说北线叛军彻底退了——容昭让翠屏把蓝旗降了下来。旗杆上剩下红黄白三面。六面旗在这一刻终于减少了方向。但她没有停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