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裴砚率府兵赶到击退叛军——"你用不上这个了"
>爽点：战友救场，"容姑娘，你没事吧？""没事。你来了。"
>情绪曲线：马蹄到门口→交战声→裴砚拍门→"外面清干净了"
马蹄声在大门外停住了。不是渐渐减速的那种停止——是急促地勒住，马蹄在地上刨了一下青石板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
有人在门板外下了马。靴子踩在地上——不是官靴，是行军时那种鞋帮子裹着绑腿的硬底踏地声。脚步声靠近了门板。门板是从里面闩死的——木门闩大约三寸厚，是容父自己削的。
然后第二波马蹄声从巷口方向涌了进来。更密集，马匹的体重比刚才那批大——单匹马踩在石板上的震动更沉。有人在指挥:"围住!"声音沉而稳，带着武将才有的那种穿透力——不是喊哑了之后嘶哑的声音，是经过常年校场呼喊训练过的中气。
容昭听出了那个声音。裴砚。
门外的交战声持续了约一盏茶的时间。刀剑相碰的脆响、马匹嘶鸣——战马被刀背打中脖子时发出那种崩痛后的短促尖锐的鸣叫、有人倒地的闷响和受伤后的痛呼。容昭站在门内没有开门。她听着外面的声音把匕首攥得更紧了——不是要准备出去打架，是手上的反作用力在帮她稳住呼吸。
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了。
有人拍门。不是用手掌拍的——是用刀背敲的，三下，有节奏的金属撞击木门声。
"容姑娘。是我。"
容昭把门闩抽开。门开了一条缝。
裴砚站在门外。他右手提着一把还在滴淡红色血珠的刀——刀背上那条血线从刀身最宽处流到刀尖，聚成小颗往下坠。左手袖口溅了血——不是他的，是砍人时从对方伤口溅过来的。他的下巴左侧也蹭了一道灰——可能是在墙上后退时蹭到的。
他看见容昭站在门内。手里的匕首攥着——刀尖朝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外面清干净了。你没事吧？"
她把匕首收起来。刀背顺着袖口边缘慢慢滑下消失。"没事。你来了。"
"我从北门绕过来的。听说有人往容府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那把匕首——刀柄还没凉，她手指圈在刀柄上的压痕清晰可见。"你用不上这个了。"
>她说"你来了"而不是"谢谢你及时赶到"。她是在确认他到了，不是惊慌。裴砚用刀背又一次轻敲自己的靴子底——把刀刃上最后一粒血珠震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