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容昭与裴砚在门廊下简短交谈——"他知道你不会跑"
>爽点:战后的简短交谈,三个视角确认战况
>情绪曲线:裴砚转述→"旗杆还在人还在"→城内已稳→他知道你在站
裴砚的府兵在容府门外重新搜索了一遍——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他把刀放在门廊的石柱上。从腰间的刀鞘里拿出一块旧布擦了擦血,动作不快不慢——两只手轮换着擦,从刀身最窄处擦到刀尖,每一处都擦了。
容昭从门内走出来。她在门廊下的石阶上坐了下来——三级石阶,她坐在最下面一级。膝盖弯曲的时候骨头发出一声很轻的咯嗒。
"你绕到北门来的?城北现在怎么样了?"
"城北的叛军主力其实已经退了大半。顾长晋让我来跟你说的——他在城楼上看了你一整夜的旗子。"
"他让你来的?他自己为什么不下来?"
"他左臂包扎了。下不来。"裴砚把擦干净的刀收进刀鞘里——刀入鞘时发出一声贴合的金属摩擦声。"但他让我跟你说一句话——'旗杆还在。人还在'。"
容昭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把匕首,横放在膝盖上。刀鞘上的皮面被她握了三天。皮面上出现了防滑握把上那种浅显的痕迹——是被大拇指反复摸过的结果。
"你以前送的这把——今天差点用上了。"
"用不上更好。"
"你从北门绕过来的路上——看见什么了?"
"城西的火灭了。城南的街上有人出来收拾东西了。城里的内应在你们放白旗之后已经散了——他们知道没有机会了。"
翠屏从密室出来。她看见夫人坐在石阶上跟一个穿甲胄的陌生男人说话——那男人在擦刀,脸上的灰被汗冲了一道很长的、不太规则的淡痕。她脚步顿了一下。容昭头也没回说了句:"没事了。去把灯点上。"
裴砚站起来拍了拍袍角上的灰要走。走了一步回头。
"容姑娘。你刚才开门的时候手里攥着匕首站在门后面。顾长晋知道你会站那儿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我不会跑。"
>裴砚点了点头走了。他的马在巷口嘶了一声,他翻身上马时甲胄的金属叶片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串被踩过的冰裂开。巷子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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