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叛军全退,容昭叠旗——"三面旗子全部收叠"
>爽点:收旗仪式,"不用再飘了"
>情绪曲线:捷报→收白旗→收黄旗→收红旗→旗杆空了
十一月二十一清晨,赵七骑着马从容府巷口冲进来。他勒马时缰绳在马鞍上拽了一下,马的前蹄抬了半尺高然后踏回地面——他几乎是跳下来的。不等马蹄完全落下他就已经在喊了。
"夫人!叛军全部退了!"
"北门和东门外的叛军在夜里分批撤离了——南门的残部在天亮前也撤了。顾大人从城楼上下来了!"
容昭站在旗杆下。她手里还在握着昨晚重新系紧的蓝旗绳——蓝旗昨天傍晚撤下来了但绳还在杆上挂着。
"全部退了?"
"退了。顾大人说让您把旗子撤了——他说'不用再飘了'。"
她仰头看着旗杆顶上那三面旗子。红旗、黄旗、白旗——红的最大,黄的稍窄,白旗最小。在十一月末的晨风里翻卷。她先是把白旗的绳结解开了——绳扣是"缩结",一拉即解。白旗顺着旗绳滑下来——落在她手里是轻飘飘的一团旧夏布。
她把白旗叠好。从旗面中心对折两次,再把角叠进去。叠成一个巴掌大的方块——齐整。放在桌案上。
然后黄旗。她解开绳结时黄旗被风吹得翻卷了一下把绳从她手里扯出去半尺——她追回那把绳重新解开然后拉下来。黄旗的帆面上被夜风撕裂了一小道很细的口子——不影响整面旗。
红旗最后。这面旗在旗杆上挂了整整三天三夜。它被风吹的颜色似乎比挂上去时淡了一些——或者是阳光褪色,或者是她在下面看了太多遍。
三面旗全部叠好。红黄白——依次排开,桌案上三条不同颜色的方块。
旗杆空了。旗绳顶端空空的绳头被晨风吹得轻轻摆动——在灰白的天上画着不规则的非常短的低弧。她站在旗杆下面看着那根空空的旗杆——光秃秃的高直桅杆。
转身对赵七说:"他呢?"
"顾大人已经在路上了。"
她走回桌前把三面叠好的旗子看了一遍——上面还有她在旗杆下记的日期标记。然后对翠屏说:"把这旗子收好。以后不用了。"
>她把旗子放进了一个旧木匣——放在抽屉里。跟证据匣子放在同一层。吱呀一声——这是三天以来她听到的最放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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