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第十六卷收官——旗杆空了但立着、铃铛响了、纱布换过了
>爽点："打完了。旗子叠起来了。人回来了。"
>情绪曲线：战后日常→"收在这里了"→全卷总结→收官
十一月二十一上午，两人坐在椅子上喝完了一壶茶。
城里远处偶尔传来收拾街道的动静——有人在大声叫喊着名字大概是在找失散的家人，推车碾过瓦砾碎石的吱嘎声时断时续。但那些声音是平常的、人间的，不是战乱的。太阳从云层后完全露出了脸，暖黄的晨光把两把椅子扶手上的霜花照成了细小水珠。
容昭侧过头看着旗杆。空的，绳头在微风里轻轻晃动。然后看了一眼他坐的那把椅子——靠背上的铃铛发着极淡的铜色。
"旗杆空了。铃铛响了。你的手臂换了新的纱布。"她把脸转回来看着他。"第十六卷——应该收在这里了。"
"你那三面旗子叠好了放哪了？"
"放抽屉里。跟那个证据匣子放在一起。"她极短地顿了一下。"底层。跟旧笔记一起。"
"旗杆留着干什么？"
"留着挂别的东西。茶盏——可以挂。铃铛——可以挂。信——可以挂。梅子——也可以挂。"
"那挂个铃铛就行。不想挂太重的东西。"
容昭站起来。把茶盏收回屋里。走到门口时回了一下头。
"第十六卷打完了。旗子叠起来了。人回来了。"
第十六卷收官。
时间线:重生后第六百五十二天，十一月二十一。本卷历时约六天——从十一月十四叛军南移到二十一日叛军全退逃。在短短六天之内完成了皇后余党最后的军事反扑的全过程处理。
叛军三千人从北境南移→容昭激活全城信息网发出"石榴花谢了"暗号→旗语系统在容府后院旗杆上运行三天三夜→三面旗子(红黄蓝)昼夜翻卷，后加白旗"城中安全"信号→顾长晋在城楼上亲自督战左臂被流矢擦伤→城内三处大火被扑灭→叛军残部突入城内直奔容府——容昭握匕首站在旗杆下→裴砚率府兵赶到击退叛军→叛军全退→三面旗子被收叠→顾长晋从城楼上回来左臂换药→在铃铛声中完成战后的第一次并排坐。
铃铛响了。三天三夜之后第一声干净的铃铛响。茶是热的。旗杆是空的但还立着——"留着挂别的东西"。左臂上的新纱布比旧的紧——"紧才不会掉"。
两只椅子并排。巷口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又响起来了。灶台上的青瓷碗在碗架上——是昨天翠屏收拾厨房时帮他放上去的。书架中层三者一线。窗台上的茶盏口朝上。
>全卷完成。容昭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城楼的方向。城楼上的旌旗在风里飘着——不是她的旗，但跟她三面旗子的布料是同一种麻料。她把书放在膝盖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是空白的。她把笔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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