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晋被宫中事务绊了三天。容昭每天早上倒两碗粥——第二碗放凉变稠凝了皮，被翠屏收走。她在门口椅子上坐着，铃铛没响。第三天他回来坐下了。
第一天。
容昭在桌边倒了两碗粥。对面的粥在碗里冒着热气——然后蒸汽越来越少，粥面渐渐凝成一层半透明的皮。她翻了一本书——翻到第五页没有再往下翻。粥凉了，她喝了自己的那碗，对面的还是放着的。翠屏来收碗时犹豫了一下——那碗满满的粥还没动过，她把碗端走时碗边是凉的。
第二天。
容昭又倒了两碗粥。把书翻开到第五页，没有翻到第六页。粥又凉了。翠屏又收走。
傍晚容昭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旁边那把椅子空着——椅背上的铃铛没响，没有人坐下。她坐在那里看着那把空椅子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回屋了。关门的声音比平时轻。
翠屏在灶房门口看到夫人的背影——知道她在等那把椅子被坐下去。她没有过去也没有问。
> 三天等待让容昭确认了一个事实——她已经习惯了他在对面坐着。下一章：登基龙袍送到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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