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初八晚间，第十七卷收官——皇后审完、容家昭雪、顾长晋登基。容昭在"朝"本子上记下全过程：藕荷色衫子穿了三次重要场合，三次都穿它在场。窗外没有战火没有旗杆没有喊杀声——京城恢复了安静。
一月初八晚间。
容昭回到书房在书桌前坐下。桌面上"朝"本子翻开——最新一页还空着。她拿起笔写了几行字。
"第十七卷。皇后审完。容家昭雪。顾长晋登基。"
笔尖悬在纸上顿了一下。她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藕荷色衫子穿了三次重要场合。一次太庙祭祀、一次城楼下来、一次登基。三次都穿它在场。"
她把本子合上放回书桌右上角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架中层。油灯的光从桌面上漫过来只照亮了书架前一小片地方。书架上三样东西——同步匣在最左边、青瓷茶盏在中间、第一封"安心等"在右边微微翘着一个角。纸角被按平之后没有再卷过。
她伸手碰了一下"安心等"的纸面。纸面上没有灰——翠屏打扫的时候擦过。
她把藕荷色衫子换下来。袖口内侧上次翠屏补的那根线还贴着布料——不仔细摸不出来。她把衫子叠好放在床尾——三次穿它的场合都过完了。第四次会是什么时候她还没想——但衫子今天洗过了，晾干了，干净着。
躺下去时窗外是平的。
没有战火没有旗杆没有喊杀声。巷口偶尔有一声狗叫然后安静下来。石板上有一片叶被风吹得滚了一下停住了。京城在第十七卷末尾恢复了安静。
她翻了个身把被角掖了掖。
整个第十七卷时间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皇后终审（十一月二十二）到容家平反（十一月二十七）到登基（一月初八），全卷历时约四十八天。她从大理寺偏厅的帘子后面走到了太庙偏厅的正中位置。从"查案者"到"见证者"到"在旁边者"——她每一步都踩下去了。
明天他还是会来吃早饭。
她闭上眼睛。巷口的狗又叫了一声然后彻底安静了。
第十七卷收官。时间线：重生后第690天（一月初八）。容昭18岁，顾长晋24岁。
> 第十七卷完结。下一步：第十八卷"抉择"——登基后第一天，朝中关于皇后人选的议论已经开始发酵，赵姓老臣挑头附议者七人，背后推手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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