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初九清晨，容昭在桌边等顾长晋来吃早饭。他没有来——赵七带了口信说今日早朝。翠屏说朝中有人在议论皇后人选，赵姓老臣挑头说"罪臣之女配不上新帝"。容昭把粥碗盖子盖上："那让他说。"
一月初九清晨。
容昭在桌边等顾长晋来吃早饭。两碗粥两碟小菜都摆好了——热气从碗面上升起来然后慢慢变细。粥面凝了一层皮然后又被盖子扣住——她没有掀盖子。
赵七在门口对翠屏说："主子今日早朝。下朝后便来。"
容昭把粥碗盖上盖子。"那等。"
翠屏去门口回头时赵七加了一句话。翠屏走回来时脸色有些犹豫。"夫人，赵七还递了一句话——朝中有人在议论皇后人选的事。"
容昭把盖子掀开。"议论什么？"
"有人说您出身容家——虽说已经平反了但毕竟曾经是罪臣之女……怕您配不上新帝。"
容昭手里的盖子没停。她把盖子放回粥碗上一圈一圈转了两下，让盖子边缘压在碗沿上——稳稳的，没有倾斜。
"谁说的？"
"听说是一位姓赵的老臣。"
"那他说完了。下朝再说。"
翠屏没说话。她把桌上摆好的小菜往容昭那边推了半寸。
顾长晋下朝后到容府时饭桌上的粥已经重新热过一次了。他在桌边坐下时看了容昭一眼——她正在剥一个橘子，橙色的皮被掰成四瓣放在桌角的碟子里。
"赵七说漏嘴了？"
"他说了有人在议论皇后人选的事。"
顾长晋端起粥碗没有立刻喝。"我会处理。"
"你处理什么——让他们别说？嘴长在别人身上。"她把对面那碟小菜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先把粥喝完。"
顾长晋低头喝了一口粥。粥是温的两碟菜都是他爱吃的。他把菜夹起来放到粥面上然后继续喝。
> 赵姓老臣带了头。下一步：周简送来七人附议者名单，背后推手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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