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初十，周简送来七名附议赵老臣的官员名单。容昭不打算回应这些议论——"等我开口？话不该我说。等他开口。"顾长晋确认背后推手是太后，决定处理背后的线而非直接处理七人。太后线收束——她从此闭宫静养。
一月初十，休沐。
周简从容府巷口拐进来时手里拿着一页折好的纸。他在门口椅子上坐下，把纸放在两人之间扶手上推过来。
"附议赵老臣的官员名单。一共七人。四个礼部的两个吏部的一个翰林院的。官职偏中低阶不是核心大臣——但七人一起发声背后有人推动。"
容昭接过名单扫了一遍。七个人名她认识一半——都是朝堂上平时不太说话的人，但每次附议时跳出来得很快。
"背后推的是谁？"
"暂时没查到。但老臣们对废后制的顾虑由来已久——新帝登基后宫无主在很多老臣看来不合礼制。"
她把名单折好放进袖中。"你查到背后是谁再告诉我。"顿了一下。"容姑娘，您不打算回应这些议论？"
"回应什么？说我配得上配不上——这话不该我说。"
周简看着那把空椅子上放的名册没有说话。"那您打算怎么办？"
"等。等他开口。"
周简明白了。他站起来告辞前在门口停了一下："容姑娘还有什么要我去查的？"
"女学选址的事进度你问一下工部。他们说好三天给答复——今天是第六天了。"
"我去催。"
傍晚顾长晋来吃饭时容昭把名单放在饭桌上推到他面前。"周简给的。七个。背后有人推。"
顾长晋把名单拿起来看了一遍然后放在碗边。"我知道这七个人。背后是太后的人。"
容昭夹了一筷子菜——青菜，绿的茎埋在饭里。"太后不是称病不出了吗？"
"称病不出的人最适合在背后递话。"
他把名单折好收进袖中。"我先不处理这七个人——处理他们背后的那根线。"
几天之后，顾长晋以"太后年迈宜静养"为由撤去太后宫中的传话内侍，收回其暗中的消息渠道。从此太后真正称病闭宫——不再干预朝政。她留了一句话给顾长晋："你爹当年没坐上去的位置你替他坐了。哀家累了。"
此后太后终身居于慈宁宫，晚年悄然离世。太后线至此闭环。
> 太后线闭环。下一步：顾长晋在朝会上公开点名赵老臣——"国本的事朕自有定夺"，七人全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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