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十一早朝,顾长晋在议完正事后转头问赵老臣:"赵大人,听说你在关心朕的皇后人选?"他没有发怒,但"自有定夺"四个字落下去后七个人全部闭嘴。赵老臣退下时脸色青白。消息传到容府,容昭把茶壶放下:"他说的意思是让那些人闭嘴。"
一月十一,早朝。
顾长晋议完正事后把奏折摞在案面上——然后抬起头转向礼部那列的末尾位置。
"赵大人,听说你在关心朕的皇后人选?"
赵老臣没料到新帝会在朝堂上当众点名问他。他站在殿中愣了一息才答:"臣……只是关心国本……"
"国本的事,朕自有定夺。"顾长晋的声音不大——没有发怒也没有加重语气,像在说今天御花园的花开了。"赵大人管好礼部的祭仪就行。"
四个字落下去——自有定夺。其他附议的六个人全部闭了嘴。他们站在各自的队列里——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朝靴,有人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攥紧了又松开。
赵老臣退下去时脸色青白。他在殿上被新帝当众点了名——他再对皇后人选发表意见就是"妄议圣意"。他走到自已位置时朝靴蹭在砖面上绊了一下,旁边的官员扶了他一把然后飞快松了手。
散朝后七个人各自离场。没有交头接耳。
消息传到容府时容昭正在给窗台茶盏换水。翠屏跑进来说话时还喘着:"夫人!姑爷今天在朝堂上点名了那位赵老臣,他说'国本的事朕自有定夺'——他当众说的!"
容昭把水壶放下。壶底碰到石板轻轻磕了一下。
"他说了'自有定夺'?"
"说了。姑爷的意思是——"
"他的意思是让那些人闭嘴。"
茶盏里的水满了。她把茶盏放回窗台上让口朝上对着巷口方向。
当天下午顾长晋来吃午膳。容昭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面前。"你今天在朝堂上点名了。"
顾长晋接过碗。"点了。他不该在背后议论你。"
"他没有议论我——他议论的是皇后人选。你还没定人选,他说他的。"
顾长晋端着那碗汤没有立刻喝。他看着碗里的汤面上浮着几点油花。"那我定。定了就没有人议论了。"
容昭没说话。她把一碟脆黄瓜往他碗边推了一下。碟子碰到碗沿发出轻轻一声。
> 议论被压住。下一步:宫中来人问容昭对封后的态度——她说"我不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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