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二十,容昭正式搬进凤仪府。她只带了四样东西——同步匣、朝本子、容府门口那把椅子、窗台上那只青瓷茶盏。椅子放在书房门口,铃铛还在靠背上。傍晚顾长晋来看:"茶盏也带来了。"她说带了一只,另一只留在容府窗台上——"空了就空了,风会吹新的东西上去。"
二月二十。
容昭搬进凤仪府。
她带来的东西只有这些:一只箱子装着同步匣、一只匣子装着"朝"本子、一把椅子(容府门口那把,椅背挂着铃铛)、一只青瓷茶盏(窗台上那只)。翠屏抱着椅子走到书房门口放下时铃铛被颠得轻轻响了一声——跟门口风过的声音混在一起。
"夫人,这把椅子放这?"
"放这。不用挂铃铛了——它在椅背上。"
青芽被叫来帮忙打扫。她在后院书房擦桌子时看到了书架中层那只同步匣——淡棕色藤编的盒子放在书架最左边,跟容府时一样的位置。
"夫人,这个匣子放这儿?"
"放那儿。跟以前一样的位置。"
翠屏在院子里跑了一圈——三进的院子从前到后用了不到半盏香。"夫人,这院子比容府大!"
"大不一定好。但窗户朝南。"
傍晚顾长晋来凤仪府。他从东宫过来只走了一堵墙的距离——沿着新建的小径从东宫侧门走到凤仪府正门,不用穿过巷子不用走容府门口那段路。
他走进书房时门口椅背上的铃铛被风碰了一下——响了一声。
"椅子搬来了。"
容昭从书房里探出头:"椅子搬来了。铃铛也带来了。"
他走进书房看了一圈。书架边墙上还有空位,窗台上有那只青瓷茶盏——跟她在容府窗台上那只同款,被搬过来放在凤仪府窗台上同一侧。
"茶盏也带来了。"
"带过来了。只带了一只。另一只留在容府窗台上。"
"你容府的窗台就空了。"
"空了就空了。风会吹新的东西上去。"
他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窗外老槐树的嫩芽逆着光看过去是浅绿色的——二月末了,天快暖了。
容昭走到书架前把同步匣打开又合上。"搬家搬了三样东西——信、本子、茶盏。椅子没算在里面——椅子是本来就要坐的。"
青芽在廊下烧水。水汽从灶房飘出来里拐过廊柱融进了傍晚的风。
> 凤仪府正式启用。下一步:第八十七单元"新政开局"——容昭以凤仪府主事身份召集第一次议事,北境军需追查报告、女学选址、回访计划三件事排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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