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初三，凤仪府第二次议事。周简带来三摞旧案底本——前太子案、容氏案、谢家嫡系案、皇后余党案加连带平反的小案一共三十七件。容昭从头翻到尾在纸尾写"三十七件全部已结"。顾长晋站在门口说"你之前在女学开学上说平反了三十七件冤案——你说的是真的"，她说"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三月初三。
凤仪府议事厅的桌面上铺满了卷宗。周简从大理寺调来了三摞旧案底本——摞得比茶壶高。
"前太子案、容氏案、谢家嫡系系列案、皇后余党案，还有连带平反的三十余件小案。"他把三摞按时间顺序推散在桌面上。"容姑娘，您自己看。"
容昭翻开第一摞。她用指尖从第一页划到最后一页——指肚磨过旧纸面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议事厅里能把人的注意力拉过来。
前太子案——她写了一个"一"。
容氏案——"二"。
谢家嫡系贪墨案——"三"到"九"——七件。
善堂童奴案、投毒案、户籍伪证案、死士线崩溃、宫档箱追回、叛军缴械、陈德安递出关键证据……
她从头翻到尾。每一件都在末尾做了标记。数字从一累到三十七——在纸上排成了一行越来越长的字。
她搁下笔把纸推给桌对面的周简。
"三十七件。全部已结。"
顾长晋从议事厅门口经过时停了下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下才走进来——脚踩在门槛外面的石板上没有跨进来。
"三十七件？"
容昭抬头。"三十七件。从去年到今年——全部平反了。"
他走到桌前把她写的那张纸拿起来从头看到尾。纸面上数字排列整齐——每一件下面都有一个画勾的标记。
"你之前在女学开学的时候说平反了三十七件冤案——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把纸拿回来折好。站起来把三十七件案卷按时间顺序排好——从第一件到最后一件，每一份都翻到封底确认那个"已结"的印泥还在——然后放进凤仪府书房的档案柜里。
翠屏在柜门上贴了一张纸：已结案卷——三十七件。
容昭看了一眼那张纸："多写一行——后续若有，仍入此柜。"
档案柜门被她合上。柜门碰到柜框，木头的撞击声很轻但很完整。
> 三十七件归档完成。下一步：第八十八单元"旧案清算"——皇后余党最后七人被定罪处置，已结案卷从三十七件更新为四十四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