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十三，容昭把阿穗的信从书桌拿到书架中层——跟同步匣放在同一层但分开摆。同步匣装顾长晋的信，阿穗的信是别人的第一封。"同一个书架同一层中间隔一只茶盏。"她把"安心等"从同步匣里移了出来放在茶盏旁边——"它不是信号了，是信。"
三月十三。
容昭把阿穗那封信从书桌拿到书架前。她站在书架中层前三样东西——
左边是同步匣，里面装着顾长晋写给她的信——从"安心等"到"在旁边了"。
中间是青瓷茶盏，里面有一片干花瓣、一颗梅子核。
右边空着。
她把阿穗的信放在右边靠墙的位置。纸面朝上，格子是自己画的，三个字一个都没出格。
退后两步看排布。
同步匣在最左边，茶盏在中间，阿穗的信在最右边。中间各隔了一寸的空隙。
"同步匣装旧信——阿穗的信是别人的第一封。同一层分开摆。"
翠屏在旁边问："夫人，不同的人写的信放在一起？"
"同一层。中间隔了一只茶盏。"她把"安心等"从同步匣里轻轻抽了出来。纸条被拿出来的那一刻在空气里翘了一下又落了回去。她把纸条放在茶盏旁边——阿穗的信和同步匣之间的位置。
翠屏看到了。"夫人，您把'安心等'拿出来了？"
"拿出来了。它以前在匣子里——现在放外面了。"
"为什么？"
"因为它不用再藏了。"
翠屏站在书架前看着那四样东西——同步匣装着旧信号在最左，拿出来放在外面的"安心等"排在茶盏左边，茶盏自己立中间，阿穗的信排在茶盏右边。四样东西一字排开，每一样之间都隔了一寸。
容昭在"朝"本子上写道：书架中层——同步匣、安心等、茶盏、阿穗的信。旧信和新信在同一层。中间隔着一只茶盏。
她搁下笔走到书架前把"安心等"往左挪了半寸——原来夹在同步匣和阿穗的信之间有点挤。
> 书架中层新旧共存完成。下一步：第十八卷收官——小满也写来一封信，女学第二期招生在即。从"拒后位"到"凤仪府主事"的第十八卷即将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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