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跳跃:三月中旬至四月初】凤仪府进入稳定运行。容昭每隔三天去女学一次,每次坐在老榆树下翻看先生简报。四月初七简报上出现新句子——"五人能写信了"。四月初十凤仪府私章"凤仪府·昭"启用,第一份正式公文批复"准。月结。"盖了私章。
三月中旬至四月初。
凤仪府进入了稳定运行阶段。
容昭每隔三天去女学一次。每次带着凤仪府账册,坐在老榆树下石凳上翻看三位先生写的简报。简报每三天一份——第一周只写了"勉强认字",第二周写了"字可看清",第三周写了"能写短句"。
她坐在石凳上看这些简报时老榆树的叶子一层一层往密了长。三月初来的时候枝头是嫩绿的点,三月末来的时候石凳上已经开始有细碎的树影了。
四月初七。简报上新句子出现了。
"五人能写信了。"
容昭放下简报站起来走到女学廊下。她站在老榆树旁又看了一遍那五个字。青芽从屋里出来时看到她手里攥着简报的手指比平时用劲大一点。
"这五人名字记一下——下次考核让他们当着面写给我看。"
四月初八。容昭在凤仪府议事厅收到了第一份来自女学的正式公文——三位先生联名申请的笔墨纸砚补充。纸面不大——写满了三行字列了需要的数量。字迹端正,是阿穗在议事厅端坐时帮着抄的。
她在批复上写了两个字:"准。月结。"
然后从抽屉里取出那枚新刻的私章。章是枣木的,印面约一指宽——刻了五个字:凤仪府·昭。她按了印泥盖在她写的"准"字旁边。红印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很轻。
四月初十。翠屏整理公文时发现容昭私章旁边多了一行字——"凤仪府·昭",被擦过的印泥痕迹还留在章侧。翠屏说:"夫人,私章刻完了。"
"刻完了。以后批公文不用现按印泥了。"
傍晚顾长晋来吃饭。容昭把那枚私章放在桌上推过去。"凤仪府的章。"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凤仪府·昭。你刻的?"
"找城东刻章老刘刻的。"
他把章放回她面前。"以后批公文用这个——不用再找我盖章了。"
"本来就没找你。"
> 凤仪府私章启用。下一步:五位女学学生当着容昭的面各写了一封信——五封信全部收进书架中层,阿穗和小满信旁边又多了五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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