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跳跃：五月至六月】凤仪府进入盛夏。容昭在后院种了两株薄荷——从容府带来的根，浇了几天水就活了。顾长晋某天站在院子里："你种了菜？""不是菜。泡水喝的。"六月中旬他下朝后手里多了一把新摘的薄荷叶用湿布包着："你种了我也种了——两边都能泡水喝。"
五月。凤仪府后院进入了盛夏。
老槐树的叶子已经浓得能挡住中午大半的日晒。蝉从树上开始叫——一声高一声低一声低到近处的时候被风吹散。
容昭从容府带了两株薄荷根过来。她在院角挖了两个浅坑把薄荷根埋下去——浇了几天水。第三天土面开始冒出两片细细的嫩叶——卷着的，还没展开。第五天嫩叶展开了——椭圆形叶子，边缘有一圈小锯齿，叶面是哑绿色的不像木耳那么亮。
五月末。顾长晋某天下朝后走到凤仪府后院时脱了外袍搭在手臂上，额上有一层细汗。容昭在桌边翻公文抬头看到他的样子。"热？"
"热。"
"桌上有凉茶。"她自己调的——放了薄荷叶泡的。
顾长晋走到院角蹲下看着那几株薄荷。薄荷已经长成一小片了——从最初两株变成了七八株，土面上有嫩绿的新叶，有些叶子被虫吃过边缘缺了一小块但其余部分是完好的。
"你种了菜？"
"不是菜。泡水喝的。"
六月初。容昭批完公文停下来看着窗外院子。薄荷在墙角被午后的光照得亮堂堂的——太阳底下那几片叶子边缘被晒得微微卷起来了一点。她对翠屏说："去年夏天我在容府的椅子上坐了一整个夏天。今年在凤仪府院子里种薄荷。"
翠屏在旁边搅茶壶里的薄荷叶："夫人——去年和今年不一样。"
"不一样。今年不用抬头看旗杆了。"
六月中旬。顾长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东西——新摘的薄荷叶，用湿布包着。叶面还带着水珠，布被洇湿了几小块。"我宫里的花圃也有薄荷。你种了——我也种了。"他把那包薄荷叶放在桌角。
"两边都能泡水喝。"
容昭把那包薄荷叶拿起来闻了一下。味道跟她院子里种的一样——薄荷加一点被湿布闷过的青草香。
> 薄荷在两边生长。下一步：阿穗被青芽选中来凤仪府做抄写员——女学第一位"毕业生"进入凤仪府工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