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跳跃:从十月跳到次年三月】三月初一,容昭怀孕七个多月。凤仪府后院老槐树开始冒新芽了。翠屏备好了绷带安胎药干净白布。顾长晋每天下朝后在院子里待的时间比以前长了。三月初十容母送来新腌酸梅——"七个月了""快了两月"。
三月初一。凤仪府后院的老槐树开始冒新芽了。
容昭坐在那把旧椅子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三月的风还不够暖,但她不要厚毯子,说太重压肚子。她手里没翻书,只是看着院子里那几株薄荷重新长出来的嫩绿叶。
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她坐着时背比平时往后靠了半掌——不是累,是宝宝在里面的姿势压住了她的腰。
翠屏在屋里进进出出收拾东西——备用的襁褓叠了两摞,徐太医开的安胎药晾在灶台边,干净的白布一卷卷码好放在书房架子上。每一样都被她用棉线扎着,怕潮怕乱怕临时找不到。
"不用备那么多。"
"徐太医说要多备。"翠屏头也不回继续忙。"说快到时候什么都会用上。"
顾长晋每天下朝后来凤仪府时都先在院子里那把椅子上坐一会儿。他的话比以前少了——不是不说话,是话串在一起说——"今天冷""早些回屋""走一走好"。他在院子里待的时间比以前长了——有时不说话就坐在旧椅子旁边看着槐树的芽发呆。
三月初十。容母从从容府来了。她带了一罐新腌的酸梅——腌了一个冬天,罐口封纸上还留着去年秋末写上去的日期。她走到后院站在容昭椅子旁边看了女儿一眼——从上到下,最后停在她鼓起来的腹部上。
"七个月了。"
"快了。"
"四月。"
容母把酸梅放在小几上。"你自己腌的——去年秋天那一批。"
傍晚顾长晋来的时候容昭把那罐梅子推到他那边。"我娘腌的,你尝尝。"
他打开盖子闻了一下——酸味扑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把盖子盖回去放回小几上。不用说什么——这罐酸梅是留给她的。
> 孕晚期开始。下一步:四月初一一将至,快发动了。徐太医说"随时可以发动",顾长晋手指不断收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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