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跳跃：六月至七月】念儿满月后凤仪府日常继续。六月中旬念儿开始盯着人看——第一个认的是翠屏，因为每天换尿布喂奶陪得最多。六月末盯了顾长晋——她看到他开始挥小拳头不是哭是兴奋的挥打。七月容砚被念儿笑了一次。七月底顾长晋蹲在摇篮边——念儿的整只手攥住了他的无名指紧紧抓住没放。
六月到七月。
满月宴后凤仪府日常平稳运行。翠屏学会了单手抱孩子单手端碗——用胯把念儿垫在腰侧然后另一只手端茶托跨过廊下门槛。泡奶时她把念儿放在腿上有节奏地抖着——一边看灶台下火一边唱调子不全的小曲。
六月中旬。念儿开始会盯着人看。
第一个被盯的是翠屏。她每天换尿布喂奶陪得最多——念儿躺在摇篮里眼睛会一直跟着她从门走到窗，从左边看到右边。有一天翠屏低头系围裙系到一半时发现念儿在对她看——不是那种婴儿摆来摆去看近处东西的样子，是人的眼神——在确认"这个人是谁"。
她把围裙放下来愣在摇篮边。"夫人……她在看我。"
容昭从窗台转过身。"她认人了。"
六月末。念儿盯着看的第二个人是顾长晋。他每天傍晚来在摇篮边站半晌——念儿一开始只是眯了他一眼，过了几天再眯，过了更多次后看到他从门口方向走进来时她会开始挥小拳头。不是哭——是那种兴奋的挥动，手指张开合拢在空气里抓拍。
七月容砚来看姐姐时站在摇篮边——念儿看到他后嘴咧了一下露出没有牙的牙床。容砚回头喊："阿姐！她笑了！"
容昭在书房里说："她笑是因为你丑。"
七月底。顾长晋蹲在摇篮边。他伸进去一根手指——无名指那颗不太触到婴孩皮肤的指腹碰到了念儿摊开的小手掌心。她的五根小手指合拢过来——攥住了。攥得很紧，比他抱她那天还要紧，是那种"认识你"的力气。
他蹲在摇篮边被念儿抓了很久没抽回来。
容昭在门口看着他蹲在那里。没有走过去。
> 念儿认人了。下一步：八月初容昭抱着念儿站在书房窗台前——"这个茶盏比你年纪大，是你爹以前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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