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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晨曦下的“围猎”

重生1988:从渔夫到世界首富 笔墨云飞 2821 2026-02-16 23:52:46

快艇引擎的轰鸣声在清晨的海面上格外刺耳。

江潮站在警务船甲板上,海风把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六点四十七分。盐场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警灯的红蓝光已经将那片废弃建筑笼罩。

“扫描仪带了吗?”江潮转头问林晚意。

林晚意从随身背包里取出一个黑色金属盒,打开后是一台巴掌大的设备,屏幕泛着冷光。“公证处的云端通道已经开通,随时可以上传。”

江潮从怀里掏出那本用防水油布包裹的日记。纸张已经泛黄,边缘卷曲,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他翻到扉页,1988年7月3日的日期下面,是他父亲江大川歪歪扭扭的签名。

“从第一页开始扫。”江潮把日记递过去,“每一页都要清晰,特别是标注了坐标和数字的那些。”

林晚意接过日记,手指在扫描仪上快速操作。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一页页泛黄的纸张被转化为数字信号,通过海事卫星实时传输到三千公里外的公证处服务器。

“进度百分之十七。”林晚意盯着屏幕,“预计完成时间八分钟。”

江潮点点头,目光投向盐场方向。几辆警车已经停在锈蚀的铁门外,穿着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正在搭建临时隔离带。老陈被两名警察架着从地下机房走出来,这个曾经在盐场干了三十年的老工人此刻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老陈完了。”林晚意低声说。

“他选择拿钱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江潮的语气很平静,“三十年前他帮着埋那些化工桶,三十年后又帮着看守机房。两次都选错了。”

扫描仪的嗡鸣声持续着。进度条跳到百分之四十三。

警务船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江先生,码头那边有情况。”

江潮接过对讲机:“说。”

“刚接到线报,奥罗拉财团大中华区代理人赵海,十分钟前出现在东港三号私人码头。他带着两个行李箱,看样子是要跑。”

林晚意抬起头,手里的扫描仪没有停:“三号码头?那是潮汐水道唯一的深水出口。”

“我知道。”江潮的眼睛眯了起来,“三十年前,那条水道是我每天捕鱼的必经之路。退潮时最深的地方只有两米七,涨潮时能到四米二。现在……”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涨潮中期,水深大概三米八。”

对讲机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江先生,您的意思是?”

“告诉警务船,不要从正面追。”江潮语速很快,“让两艘快艇绕到防波堤南侧,堵住水道的弯口。赵海的船吃水至少一米二,三米八的水深他敢开快,但弯口那里有暗礁群,退潮时会露出水面。现在虽然淹在水下,但离水面只有半米——他要是敢冲,船底就得开花。”

“明白!”

对讲机挂断。扫描仪的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七十九。

林晚意看着江潮:“你连三十年前的水深都记得?”

“我父亲教我的。”江潮说,“他说在这片海上讨生活,就得把每一块礁石、每一处暗流都刻在脑子里。潮起潮落,水深水浅,这些不是数字,是命。”

最后一页扫描完成。林晚意按下确认键,屏幕上跳出“上传成功”的绿色字样。她将日记重新用油布包好,递还给江潮。

“公证处已经收到全部扫描件,时间戳六点五十二分。原始日记现在具有完整的法律证据链。”

江潮接过日记,小心地放回怀里。这时警务船开始转向,朝着东港三号码头的方向加速。

晨雾正在散去,海面上的能见度越来越好。远远地,已经能看到防波堤的灰色轮廓,以及堤内停着的一艘白色快艇。

快艇的引擎已经启动,尾流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痕迹。但船没有动——因为防波堤的出口处,两艘警务快艇已经一左一右堵住了去路。

江潮所在的警务船缓缓靠向码头。跳板放下,他第一个踏上水泥堤岸。

白色快艇的驾驶舱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拿着卫星电话大声说着什么。看到江潮走来,他挂断电话,推开舱门走了出来。

赵海大约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着精明和焦躁。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身后跟着的两个保镖警惕地盯着围上来的警察。

“江先生,久仰。”赵海挤出一个笑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江潮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赵海的笑容僵了僵,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国际技术保护令,由奥罗拉财团总部申请,三国联合法庭签发。盐场地下的数据链路属于国际豁免范畴,受法律保护。请警方立刻撤离,否则我将提起外交申诉。”

他把文件递给为首的警官。警官接过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江先生,这……”

“给我看看。”江潮伸手。

文件是全英文的,盖着好几个机构的印章,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赵海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江先生,商业竞争归商业竞争,但上升到国际法层面,我建议您慎重。奥罗拉财团在全球有七十二个合作国,这份保护令的效力——”

“第几页说盐场地下是数据站?”江潮突然打断他。

赵海一愣:“什么?”

“我说,这份文件里,哪一页、哪一条写明,盐场地下三十米处,那个用1988年技术标准建造的机房,是‘数据链路站’?”江潮抬起头,目光如刀。

赵海的表情变了变:“文件里当然不会写具体坐标,但技术保护令涵盖奥罗拉财团在全球的所有数据设施——”

“那如果那不是数据设施呢?”

海风突然大了起来。江潮从怀里取出那本日记,在赵海面前缓缓翻开。纸张在风中哗哗作响,最后停在了第四十二页。

页面上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坐标,旁边是几行密密麻麻的小字。最下面,有一行特意加粗的记录:

“七月十五日,晴。盐场西侧三百米,潮沟深处,埋十七桶。桶标‘化工废料,剧毒,不可接触’。王工头说埋深五米,潮水冲不走。但今夜大潮,我测水深,此处潮沟底质松软,恐有下陷之虞。标记于此,日后若用此地,必先探查。”

江潮的手指按在那行字上,抬起头看向赵海:“这个坐标,经度119.472,纬度31.889。用现在的GPS定位,正好是盐场地下机房的正下方,误差不超过三米。”

赵海的脸色开始发白。

“三十年前,盐场为了省钱,把十七桶化工废料埋在那个位置。桶是铁皮的,三十年过去,早就锈穿了。”江潮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下来,“你的‘数据站’,建在了十七桶剧毒废料的正上方。按照国际环境法,故意在污染源上建造设施,隐瞒污染事实,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环境污染罪,以及——欺诈罪。”

他合上日记,看向警官:“我建议立刻联系环保部门,对盐场地下进行放射性及毒性检测。在检测结果出来前,根据我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七条,涉事区域应全面封锁,涉事人员应限制离境。”

赵海后退了一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你这是诬陷!那些废料早就——”

“早就什么?”江潮盯着他,“早就处理了?那为什么我父亲会在日记里特意标注‘日后若用此地,必先探查’?为什么盐场在1989年突然关闭?为什么老陈守了三十年,却从来不敢让人动地下那片区域?”

他往前一步,距离赵海只有半米:“赵先生,你可以拿着你的‘国际保护令’去申诉。但在那之前,你得先向国际法庭解释——为什么奥罗拉财团要在十七桶剧毒废料上建机房?是不知道,还是故意?”

海鸥在防波堤上空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

赵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手里的公文包“啪”一声掉在地上,文件散落出来,被海风吹得四处飘散。

两名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赵海先生,因涉嫌环境污染及欺诈,现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请配合调查。”

手铐合拢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江潮转过身,看向正在升起的太阳。海面上金光粼粼,新的一天真的开始了。

林晚意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那些废料……真的还在下面?”

“在。”江潮说,“我父亲标记的每一个坐标,我都去核实过。三年前,我雇潜水员在那个位置取样,检测报告显示,重金属超标四百倍,放射性物质超标一百二十倍。”

他顿了顿:“但我一直没动。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想用那块地做文章。而那时候,这些三十年前的废料,就是最好的证据。”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码头。

赵海被押上警车时,突然回头嘶吼:“江潮!你以为你赢了?奥罗拉财团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在全球有——”

“有什么?”江潮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赵海的吼叫戛然而止,“有更多的废料要埋?有更多的谎言要编?还是有更多的人,要像三十年前那些因为污染得病的盐工一样,在病床上等死?”

他走到警车边,隔着车窗看着里面面如死灰的男人:“赵海,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三十年前他们用钱和谎言掩盖的东西,三十年后,该还了。”

警车鸣笛驶离。

码头上只剩下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江潮站了很久,直到林晚意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接下来怎么办?”

江潮从怀里掏出那本日记,摩挲着封面上已经模糊的字迹。

“去找老根叔。”他说,“该召集的人,该拿出来的东西,今天都得齐了。”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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