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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空壳公司的“葬礼”

重生1988:从渔夫到世界首富 笔墨云飞 2259 2026-02-16 23:52:46

“你他妈想干什么?!”

马国强的手刚摸到保险柜里那几根黄澄澄的金条,一只脚就抵在了柜门上。

江潮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得吓人:“1985年《金银管理条例》第七条,个人持有黄金超过五十克需向人民银行申报。你这里至少三公斤,够判走私了。”

马国强猛地转身,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楼下停了两辆警车。”江潮掏出烟点上,烟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缓缓升起,“王主任带人上来了,听脚步声,至少五个。”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

银行信贷部的王主任带着四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这胖子今天没穿那身皱巴巴的西装,换了件崭新的白衬衫,领带打得笔直,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马副会长。”王主任把文件拍在桌上,“你在伦敦金市的账户昨晚爆仓了,亏损额一千两百万。你抵押给银行的马氏大厦,现在正式列入不良资产处置清单。”

马国强嘴唇哆嗦着:“王主任,咱们这么多年交情……”

“交情归交情,规矩是规矩。”王主任打断他,朝身后挥挥手,“给你们三天时间清空办公区,所有物品我们会登记封存。对了——”他瞥了眼敞开的保险柜,“这些金条得暂时扣押,等查清来源再说。”

两个工作人员上前,麻利地把金条装进证物袋。

马国强瘫坐在真皮转椅上,眼神空洞。这个在沿海商界叱咤了二十年的男人,此刻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

林晚意没理会这边的混乱。她走到那张红木办公桌前,开始翻找散乱的文件。账本、合同、往来信函……她的手停在一张折叠起来的牛皮纸租约上。

“城北码头,七号冷库。”她展开租约,抬头看向江潮,“租期十年,月租金八百,但进出记录显示这十年里从未存放过任何水产。”

江潮接过租约扫了一眼,转身走到马国强面前:“冷库里藏了什么?”

马国强别过脸,不说话。

“不说也行。”江潮掏出大哥大,按下号码,“喂,环保局吗?我要举报城北码头七号冷库存在放射性物质超标嫌疑,对,可能涉及三十年前的化工废料非法掩埋……”

“你疯了!”马国强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那是……”

“是什么?”江潮挂断电话,盯着他。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王主任和工作人员都停下了动作,所有人都看着马国强。

马国强喘着粗气,额头渗出冷汗。他的手在抽屉里摸索着什么,突然掏出一把铜钥匙扔在桌上:“拿去!你他妈拿去!但别怪我没提醒你,敢去那里,你这辈子都别想在沿海渔场混了!”

钥匙在桌面上滑过,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潮捡起来。钥匙很沉,黄铜材质,柄部刻着一个清晰的“7”字。钥匙齿磨损严重,显然经常使用。

“十年前租的冷库,钥匙却像用了三十年。”江潮把钥匙握在手心,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他忽然想起父亲日记里那段模糊的描述:“……盐场地下有东西,不是盐,是更冷的……像冰,但不会化……”

还有老根叔说的那些埋在地下的化工桶。

以及奥罗拉财团那些永远对不上的账目。

所有的线索像散落的珠子,此刻被这把钥匙串了起来。

“王主任。”江潮转身,“这里交给你们了。三天后我来接收这栋大厦——按不良资产拍卖的底价。”

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江总放心,程序一定走合规。”

江潮没再说话,拉着林晚意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几家公司的门都关着,隐约能听见里面搬东西的声音。马氏集团倒了,这栋大厦里的租户都在急着找下家。

电梯下行时,林晚意轻声问:“现在去码头?”

“不急。”江潮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先回去准备点东西。如果那里真藏着三十年前的秘密……我们得做好万全准备。”

“马国强最后那句话不像虚张声势。”

“我知道。”江潮握紧手里的钥匙,齿痕硌得掌心生疼,“所以他越这么说,我越得去。”

电梯到了一楼。

大厅里果然停着两辆警车,几个穿制服的正在和银行的人交接文件。马国强被带出来时,整个人佝偻着,早没了往日的气势。

江潮从他身边走过,两人对视了一眼。

马国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被押上了车。

走出大厦,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对面停着那辆熟悉的桑塔纳,阿强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他们出来,赶紧掐灭烟头迎上来。

“潮哥,怎么样?”

“搞定了。”江潮拉开车门,“去老根叔那儿一趟,我需要他帮忙找几个人。”

车子发动,驶离这片即将易主的商业区。

林晚意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着越来越远的马氏大厦。那座曾经象征着沿海商界权势的玻璃幕墙建筑,此刻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你在想什么?”江潮问。

“我在想……”林晚意转过头,“如果七号冷库里真的藏着奥罗拉财团的秘密,为什么马国强守了十年都没动?他在等什么?”

江潮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是啊,在等什么?

或者说——在怕什么?

桑塔纳拐进老城区狭窄的街道,停在祠堂门口。老根叔正蹲在门槛上抽水烟,看见他们下车,缓缓站起身。

“来了?”

“叔,需要您帮个忙。”江潮直截了当,“找几个信得过的老伙计,要懂水性的,最好在码头干过。”

老根叔眯起眼睛:“去哪儿?”

“城北码头,七号冷库。”

水烟筒里的水咕嘟响了一声。

老根叔沉默了很久,久到阿强都忍不住想开口时,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那地方……我知道。十年前马国强租下来的时候,还请码头上的老人吃过饭,让大伙儿别往那边去。”

“当时有人去过吗?”

“有。”老根叔磕了磕烟灰,“老陈的儿子,那会儿刚十八,跟几个小年轻晚上去码头摸鱼,误打误撞进去了。后来……”

“后来怎么了?”

“疯了。”老根叔声音低沉,“从冷库里跑出来就一直说胡话,什么冰里有人,有眼睛……送医院治了半年,没好利索,现在还在家待着,见不得冷的东西。”

江潮和林晚意对视一眼。

“所以您一直知道那地方有问题?”林晚意问。

“知道又怎样?”老根叔苦笑,“马国强那会儿势力多大?报警?警察来了转一圈,说就是普通冷库。找记者?报社总编是他酒友。我们这些老渔民,能怎么办?”

江潮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现在能办了。”

老根叔盯着钥匙看了半晌,终于点点头:“给我半天时间,人我给你找齐。但小子——”他抬起浑浊的眼睛,“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如果里面真有当年那些化工废料,得让该负责的人负责。”老根叔的声音有些发颤,“三十年……沿海多少人家因为这玩意儿得了怪病,多少孩子生下来就不正常。总得有个说法。”

江潮郑重地点头:“我答应您。”

老根叔这才转身进了祠堂,开始挨家挨户打电话。

桑塔纳重新上路,这次是往江家老宅的方向开。江潮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手电、撬棍、防毒面具,还有父亲留下的那本日记。

车子经过渔港时,夕阳正把海面染成一片金黄。

码头上停满了归航的渔船,渔民们正在卸货,银亮的鱼在筐里跳动,空气里弥漫着海腥味和收获的欢笑。

这一切平常而鲜活。

江潮握紧方向盘,目光扫过那些忙碌的身影。

七号冷库里的秘密,就像深埋在海底的沉船,锈蚀了三十年,如今终于要重见天日。

而他要做的,就是打捞真相——无论那真相有多冰冷。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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