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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郡主首次真破防

侯府小作精 笔墨云飞 2820 2026-08-15 22:45:17

六十八号牌掉出来之后,雅间里静了三息。

安阳郡主站在桌前。手攥着牌。脸红着。嘴绷着。五位贵女站着——正要走没走。

沈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安阳郡主突然开口了。

"沈囍。"

不是"沈姑娘"了。是沈囍。全名。

沈囍停了脚步。转身。

安阳郡主看着她。眼睛红了。不是哭。是气。气到眼眶红。

"你——"安阳郡主声音压着。"你这作精本性——一点没变。"

作精。

这个词沈囍听过。原主在镇国的时候——别人就这么叫她。作精。爱折腾。不消停。整天闹腾。原主追裴妄追了三年——别人说"那丫头就是个作精"。

安阳郡主也说过。在镇国的时候。安阳郡主跟原主有过几面之缘。原主追裴妄追到安阳郡主跟前——因为裴妄跟安阳郡主家有过来往。原主堵过安阳郡主的门——问裴妄在不在。安阳郡主当时说了一句——"这作精又来了。"

那是原主的事。不是沈囍的事。

但——安阳郡主拿这个词出来——是故意的。戳旧账。戳原主的旧账。当着贵女的面——说"作精"——就是让所有人想起来——沈囍以前是什么人。

脑子里"叮"了一声。

【SYS-001三阶提示:安阳郡主使用"作精"一词。攻击属性旧账。指向原主行为模式。系统标记——对手主动升级。从比雅——变为人身攻击。】

"系统。她故意的。"

【SYS-001:故意的。她知道原主的旧事。用"作精"——是让你想起以前。也让贵女们想起以前。把你的事业——拉回原主的旧账里去。】

"那我接不接?"

【SYS-001:接。不接就认了。认了就输了。你认了"作精"——事业就成了"作精在闹"。不认——你赢了也白赢。】

沈囍看了看安阳郡主。看了看五位贵女。看了看雅间。

"郡主。"她开口了。声音不急不慢。

"你说我作精。"

"对。你就是——"

"那——作精也把您生意抢了。"

安阳郡主嘴停了。

"您办了囍来乐的牌。六十八号。自己掏了一文钱办的。您说买卖低级——但您办了低级的牌。您说我不雅——但您吃了我的糕。您设局我来了。您出题我答了。您比食输了。您比雅也没赢。您说我作精——但这个作精——把您的生意——抢了。"

"你——"

"我什么?我抢了什么?我抢了您的牌——您自己办的。我抢了您的客——贵女们自己来的。我抢了您的面子——您自己掉的。我——什么也没抢。是您自己给的。"

安阳郡主手——攥着帕子和牌。攥得指节发白。

"我什么?郡主。您说。"

安阳郡主——说不出来了。嘴动了两下。三下。没声音。

雅间里又安静了。

何夫人看了看安阳郡主。又看了看沈囍。又看了看安阳郡主。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话。

不是对沈囍说的。也不是对安阳郡主说的。是对自己说的。但雅间小。所有人都听见了。

"牌都办了还嘴硬。"

六个字。

何夫人说完——自己端起茶碗。喝了。像什么都没说。

但这六个字像一根针。

周夫人看了何夫人一眼。嘴角动了。没笑。但嘴角动了。

钱夫人手在桌下。攥了一下。也没笑。但——肩膀抖了一下。

柳小姐低头。脸——埋在茶碗后面。肩膀在抖。

林夫人脖子红了。在憋。死命憋。

五个人都在忍。忍着不笑。

但——"牌都办了还嘴硬"——这句话太狠了。比什么话都狠。因为它是真的。安阳郡主嘴上说不怎么样——手上办了牌。嘴上踩手上认。嘴硬手软。

安阳郡主——看见了五个人的反应。

看见了周夫人嘴角动了。看见了钱夫人肩膀抖了。看见了柳小姐低头了。看见了林夫人脖子红了。看见了何夫人——喝了口茶。像什么都没说。

但她说了。所有人都听见了。

安阳郡主脸——从红变烫。从脖子烫到耳朵。从耳朵烫到额头。整个人像着了火。

"你你们——"她嘴动了两下。声音出来了。但抖。

"郡主——"周夫人开口了。声音轻。想打圆场。

"别说了。"安阳郡主声音突然——高了。不高。但比平时高。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响。

所有人都看了她。

安阳郡主站了一息。手攥着帕子和牌。脸烫着。嘴绷着。

然后她转身。走了。

没行礼。没说话。没回头。转身走了。步子快。裙摆带翻了椅子。"哐"一声。椅子倒了。

春桃吓了一跳。赶紧扶椅子。追上去。"郡主郡主等等——"

安阳郡主没等。出了雅间的门。下了楼。脚步声快。越来越远。

雅间里——五个人站着。沈囍站着。

安静了三息。

然后

何夫人——"噗"一声。没收住。笑出来了。

周夫人也笑了。不是偷笑。是出声了。笑得摇头。

钱夫人拍着桌。笑得弯腰。"牌都办了还嘴硬——何姐你那句——绝了——"

柳小姐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椅子——椅子都带翻了——郡主——郡主连椅子都——"

林夫人不憋了。笑出声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我不行了六十八号——从袖子里掉的——"

五个人全笑了。在安阳郡主走了之后——全笑了。不是偷笑。是放声笑。笑得拍桌。笑得弯腰。笑得趴桌。笑得流泪。

脑子里"叮"了一声。

【SYS-001三阶→二阶触发:群体破防扩散。在场贵女五人同时被"牌都办了还嘴硬"的荒诞感击中。集体破防。安阳郡主当场失态。离席。椅子翻了。没行礼。没说话。系统判定——郡主首次真破防。】

"真破防了?"

【SYS-001:真破防。情绪外显脸烫。声音变高。椅子带翻。没行礼。没说话。转身就走。五项全中。破防等级——S。】

"S了。"

【SYS-001:S。安阳郡主——三十年礼仪训练——当场崩盘。在五位贵女面前——失态离席。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从未有就是破防。】

沈囍站在雅间里。看着五位笑成一团的贵女。看了看安阳郡主走出去的门。看了看那把被带翻的椅子——春桃扶起来了。但歪着。

"系统。积分呢?"

【SYS-001:KPI结算——郡主首次真破防。完成条件:安阳郡主当场失态离席。积分+200。群体破防扩散奖励——额外+100。当前积分3350。】

"三百加一百。三百。"

【SYS-001:三百。到手了。安阳郡主从尴尬值97到100到103到现在的崩盘。三局三败。赏味局食输了。品茶局诗输了。掉牌人丢了。三局三败全输。】

"那——她还会来吗?"

【SYS-001:会。她不是缩的人。崩了会回来。但下次回来不一样了。下次——她不会再拿雅压你。不会再拿诗压你。不会再设局——因为你不接局了。你在她面前站住了。她在你面前矮了。】

"矮了?"

【SYS-001:矮了。不是个子矮。是气势矮了。她三十年的体面——在你这儿碎了。碎了拼不回去。拼不回去就矮了。】

沈囍走到椅子旁边。把歪着的椅子扶正了。搁好。

五位贵女还在笑。但慢慢收了。

何夫人擦了擦眼角。"行了行了别笑了再笑茶凉了——"

周夫人喝了口茶。"茶早凉了。"

"凉了也喝。"何夫人又笑了。但收了。

钱夫人看了看门口。看了看安阳郡主走出去的方向。

"郡主走了?"

"走了。"周夫人说。

"走得挺急的。"

"急。椅子都带翻了。"

"那她没事吧?"林夫人小声问。

"没事。"何夫人说。"气。不是伤心。是气。气过了就好了。好了就回来了。"

"回来?回来干什么?"

"回来喝茶。吃糕。办了牌总得用。六十八号。不用白办了。"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笑了。但这次轻了。

沈囍走到桌前。看了看安阳郡主那杯茶——没喝完。凉了。

"各位。今天扰了。郡主会消气的。消了气还是郡主。"

"你不担心?"何夫人问。

"担心什么?"

"她记仇。你今天——让她在贵女面前——丢了大脸。她——会找回来的。"

"我知道。但她找我——得来囍来乐。来囍来乐得排队。排队得拿号。拿号得办牌。办了牌——她还是我的会员。"

何夫人看了她两息。"你——什么都往买卖上拐。"

"我开铺子的。不往买卖上拐——往哪拐?"

"得。"何夫人端起茶碗。"行了。散了吧。郡主都走了——咱们也走。"

五位贵女站起来。往外走。

周夫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雅间。看了看那把被扶正的椅子。看了看桌上安阳郡主没喝完的茶。

"沈姑娘。"周夫人说。

"嗯?"

"郡主不是坏人。就是——面子太重了。"

"我知道。"

"你别太逼她。"

"我没逼。她自己掉的牌。自己说的话。自己走的。我——一个字也没逼。"

周夫人看了她两息。"得。走了。明天囍来乐见。"

"明天见。"

贵女们走了。雅间空了。

沈囍一个人站在雅间里。看了看两桌。一桌——安阳郡主的祖传茶点。没人动。剩了。一桌她的食盒。空了。糕全吃了。

她看了看窗外。朱雀街。太阳偏西。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囍来乐门口——还排着队。

楼下有马车声。急。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得快。

沈囍走到窗边。往下看。

安阳郡主的马车——从茶楼门口出来了。走了。往朱雀街西头去了。快。不快不正常。安阳郡主走路——从来不快。今天快了。

马车走了。街上又恢复了正常。

沈囍看了看那辆马车——拐过街角。看不见了。

"系统。"

【SYS-001三阶:在。】

"她走了。"

【SYS-001:走了。马车——往郡主府方向。速度快。郡主在车里。春桃在旁边。系统检测——安阳郡主心率偏高。情绪激动。但没哭。】

"没哭?"

【SYS-001:没哭。气不是哭。气是攥。攥着牌。攥着帕子。在车里攥着。不松。】

"牌还在手里?"

【SYS-001:在。没扔。攥着。】

沈囍看了看雅间。空了。安阳郡主的茶——凉了。椅子正了。人走了。

她从桌上拿了那只旧木食盒——空的。揣进挈包。下了楼。出了茶楼。

朱雀街。太阳偏西。囍来乐门口——还排着十来个人。费伯在叫号。

沈囍走到铺子门口。看了看招牌。"囍来乐"。红底金字。歪了的"乐"字。

安阳郡主的马车——已经看不见了。但她手里——还攥着六十八号牌。

嘴上不认。手上不扔。

沈囍进了铺子。

周福从柜台后面抬头。"姑娘怎么样?"

"破了。"

"破了?谁破了?"

"郡主。"

"真破了?"

"真破了。当着五个贵女的面。走了。椅子带翻了。没行礼。"

周福——手上的秤砣又掉了。第二次。

"又掉?"沈囍看了他一眼。

"姑娘我——"周福捡起秤砣。"我激动。"

"得嘞。别激动了。干活。"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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