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辰时。总号。
沈囍——在柜台后面。翻账本。手没停。但脑子在转。转真香符。
昨天说了今天换。换了试。试了知道。知道了值。循环。跟会员牌一样。
但真香符是什么？效果未知。未知就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确定。不确定就得想。想了再换。不急。
"系统。"
【SYS-001二阶：在。积分8150。真香道具兑换权已解锁满期。可兑换。】
"兑换栏开了没？"
【SYS-001：开了。兑换栏开放。当前可兑换道具列表。】
"列表呢？"
【SYS-001兑换栏——】
【——真香符。一张。兑换价：500积分。效果：使用后目标说出真心话。真心话持续一盏茶。一盏茶后恢复。冷却一天。】
【——破防符。一张。兑换价：300积分。效果：使用后目标立刻破防。破防持续半盏茶。半盏茶后恢复。冷却半天。】
【——流量符。一张。兑换价：200积分。效果：使用后铺子客流增加一倍。持续半天。半天后恢复。冷却三天。】
三个。真香符。破防符。流量符。三个。
沈囍看了看。三个。看了两息。三息。
"真香符五百？"
【SYS-001：五百。最贵。贵因为效果最强。强因为真心话。真心话谁都扛不住。扛不住就真了。真了就香。香了就值。值了五百。】
"破防符三百？"
【SYS-001：三百。中等。立刻破防。但半盏茶就恢复。恢复了就没了。没了再用。但冷却半天。半天才能再用。】
"流量符二百？"
【SYS-001：二百。最便宜。便宜因为只加客流。客流加了来了。来了不一定买。不买白加。但多半买。多半买了赚。赚了减二百净赚。值。】
沈囍翻了翻账本。手停了。
"系统。8150。换哪个？"
行换道换
"先换一个。换哪个？"
【SYS-001：真香符。最贵。但最值。值因为真心话。真心话谁都扛不住。扛不住就真了。真了就香。香了就值。值了五百。五百不亏。不亏因为用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值。值了再换。循环。】
"真香符。五百。换了——7650。7650——还剩——7650。"
【SYS-001：7650。还够换破防符加流量符。500+300+200=1000。7650——够再换两个。但先一个。一个试。】
"得。先一个。真香符。"
沈囍手搁在柜台上。笔搁了。看了看系统弹窗。弹窗上写了。
【兑换真香符。一张。500积分。确认兑换？】
"确认。"
【SYS-001：确认了。兑换成功。真香符一张。已入库。积分——8150——减——500——7650。真香符待使用。使用后目标说真心话。真心话持续一盏茶。一盏茶后恢复。冷却一天。一天后可再用。】
"得。换了。7650。"
周福——从药柜那边过来。手上擦着陈皮粉。嘴翘着。
"姑娘。今天客流又多了三个。"
"多了三个。值。"
"值。那您刚才在看什么？"
"系统兑换栏。开了。"
"兑换栏？什么兑换栏？"
"积分兑换栏。积分够了。能换东西了。换了用。用了效果不同。"
"什么东西？"
"三个。真香符。破防符。流量符。三个。"
"真什么？符什么？"
"真香符。用了目标说真心话。真心话持续一盏茶。一盏茶后恢复。"
"真心话？谁的真心话？"
"谁都行。对谁用谁说真心话。说了知道了。知道了值。值了五百积分。"
"五百？贵不贵？"
"贵。最贵。但最值。值因为真心话。真心话谁都扛不住。扛不住就真了。真了就香。香了就值。"
"那您换了没？"
"换了。换了一张。7650——了。"
"7650？减了——500？"
"减了——500。7650。"
"那用了没？"
"没用。今天不用。想想了用。想了用。用了知道。知道了值。循环。。"
"得。循环。那对谁用？"
"不知道。想。想了用。"
周福嘴张了。合了。又张了。
"姑娘。您是不是想对裴少卿用？"
沈囍手停了。看了周福两息。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您这几天老看隔壁。看了翻账本。翻了看隔壁。看了翻。翻了看。看了又翻。翻了又看。这个叫什么？"
"叫做买卖。"
"做买卖？做买卖看隔壁干什么？"
"看隔壁因为隔壁是九十三号。九十三号是会员。会员是客。客看了知道在不在。在就泡茶。不在就不泡。泡了送过去。送了他喝了。喝了好感升。好感升了暖。暖了循环。。"
"得。会员牌。那真香符呢？对谁用？"
"没说对谁用。想。想了用。"
"那您想好了用不？"
"没想好。想好了用。没想好不用。不急。急了浪费。浪费不值。不值就别急。不急就等。等了想。想了用。用了值。循环。。"
"得。循环。您什么都循环。"
"做买卖的。什么都循环。停了赚不了。"
周福嘴张了。合了。走了。回了药柜。称陈皮。嘴翘着。没说。但翘着。
沈囍——在柜台后面。翻账本。手没停。但脑子在转。转真香符。对谁用？
裴妄？他嘴硬。嘴硬了什么都不说。不说就是不真。不真用了真香符就真了。真了说了。说了知道了。知道了值。值了五百。五百不亏。
但对裴妄用了他说了真心话。真心话说了什么？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确定。不确定就怕。怕什么？怕他说了不好听的。不好听的听了酸了。酸了亏了。亏了五百白花了。白花了不值。
但也可能说了好听的。好听的听了暖了。暖了值。值了五百不亏。
不确定。不确定就想。想了再说。
隔壁裴妄的窗开着。他在窗前。手里茶碗。菊花。端着。喝了一口。搁了。看了隔壁一眼。没说话。
沈囍看了隔壁一眼。没说话。
两个人。隔了一堵墙。一个在柜台后面。一个在窗前。没说话。但都知道对方在。
脑子里"叮"了一声。
【SYS-001三阶提示：真香符已兑换。待使用。使用前请确认目标。目标确认后使用。使用后目标说真心话。真心话持续一盏茶。一盏茶后恢复。冷却一天。一天后可再用。请宿主选择目标。】
"选择目标？"
【SYS-001：选择目标。谁。对谁用。用了他说真心话。真心话说了知道了。知道了值。值了五百。五百不亏。但目标得选对。选对了值。选错了亏。亏了白花。白花不值。不值就别用。不用就等。等了想。想了用。用了值。循环。。】
"得。循环。选目标。"
沈囍——从柜台下面——摸出小本子。翻到最后。
九十八后面——添了一行：
九十九：系统兑换栏开了。三个。真香符500。破防符300。流量符200。换了真香符。一张。500。8150——减——500——7650。真香符待使用。使用后目标说真心话。一盏茶。冷却一天。对谁用？想。想了用。用了知道。知道了值。循环。积分7650。
写完。又停了一下。又添了一笔。
"周福说对裴妄用。我说做买卖。他说做买卖看隔壁干什么。我说九十三号是会员。会员是客。客看了知道在不在。在就泡茶。不在就不泡。他说真香符呢？对谁用？我说想。想了用。"
合上。又停了一下。又添了一笔。
"真香符对裴妄用不？想。没想好。想好了用。没想好不用。不急。"
合上了。搁回柜台。
隔壁裴妄在窗前。茶碗端着。没喝。看了隔壁一眼。
沈囍在柜台后面。小本子搁了。翻账本。手没停。
脑子里
【SYS-001：目标未选。真香符待用。请宿主在想好后使用。不急。急了浪费。不急等。等了想。想了用。用了值。循环。】
"得。等。想好了用。"
费伯在门口叫号。
"一百四十二号！一百四十二号进来——"
沈囍在柜台后面。翻账本。手没停。但指尖搁在柜台下面的小本子上。搁着。没翻。没拿。搁着。
指尖搁着。小本子里那一页。那一笔。
"真香符对裴妄用不？想。没想好。"
指尖搁着。没动。
隔壁裴妄喝了口茶。搁了碗。嘴弯了。没说。
沈囍指尖动了一下。翻了一页账本。手没停。
费伯在门口叫号。嗓子哑了。但还叫着。
"一百四十三号！一百四十三号——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