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二楼。
窗边。坐满了人。
都是京城的贵女。还有几个岳衡党羽的家眷。
嘴里嗑着瓜子。眼神往下瞟。
瞟着街对面的囍来乐。
“听说了吗。侯府被查账。账了不干净。”
“早就看出来。卖点心卖成那样。样了不知道哪来的钱。”
“听说是岳大人发话。话了要封铺。铺了没几天。”
声音尖。飘出窗。落在街上。
沈囍站在柜台里。听见了。
没生气。嘴角反倒翘起来。
脑子里。系统响了一声。
滴。
意锁散击
沈囍手在围裙上擦。
系统又响。
【使用费用：零。零了免费。费了送。】
沈囍眼睛亮了。
她端起一盘刚出炉的破防糕。
走出柜台。站在门口。
抬头。看着二楼的窗户。
嗓子清了清。
“客来买吃防请钱”
二楼的人听见了。
嗤笑一声。
“请？谁稀罕。罕了不吃。吃了怕拉肚。”
沈囍笑了。
“肚堵心巴净烦洗来晚”
这话一出。
系统滴了一声。
【二阶触发。】
一道无形的波。像水纹。
从沈囍身上。散开。
二楼的贵女们。
突然觉得心里一酸。眼眶一热。
像是听见了自己最不想听的话。
“我。我哪不干净……”
“我。我说话怎么了……”
“呜呜我丈夫昨晚没回来……”
“呜呜我花了三百两买的镯子是假的……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全都趴在桌上。哭了。
嗑瓜子的声音没了。
变成了抽泣。哭喊。
“哇这日子没法过了。”
“哇我脸上长皱纹了。”
整个茶楼。乱套了。
钱伯提着算盘。从后门进来。
来二分号核账。
刚进门。看见这一幕。
一群贵女。哭得像花猫。妆都花了。
他脚步一顿。
嘴张了。合不上。
“这。这是。是咋了。了中邪？邪了集体？”
看向沈囍。
沈囍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盘子。脸上带笑。
“邪没哭好泄憋身值”
钱伯看着那些人。又看看沈囍。
摇了摇头。
手捂住眼。
转身。走了。
步子快。像逃。
沈囍看着他的背影。
“伯走核天迟”
钱伯头也不回。
“不核。核了折寿。寿了回见。”
人没影了。
周福从里间出来。看着二楼。
“况哭丧利”
沈囍把盘子放下。
脑子里。系统弹窗。
【二阶压轴演出完成。成了效果拔群。群了好。】
【新能力预热中。中了三阶将至。至了请等待。】
沈囍翻了个白眼。
转身。回柜台。
账本翻开。
笔拿起来。
【今日进项：二十两。贵女哭声：一片。钱伯被吓跑：一次。系统二阶：好用。】
写完。
合上。
窗外。茶楼里。哭声还在。
跟唱戏似的。
沈囍嘴里嘀咕。
“吵窗静好睡卖”
啪。
窗户关上。
哭声小了。
灯火晃。
人影动。
铺子里。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