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子川刚到办公室，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个信封。
没有寄件人，只有收件人三个字：林子川。
他拆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昨晚的行程——他在王厅长楼下站着，抬头看着那扇窗户。拍摄角度很近，能看清他的脸。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昨晚聊得开心吗？”
林子川的手攥紧了。
有人在监视他。而且故意让他知道。
他把照片收起来，叫来王磊。
“昨晚的监控，调出来。”
王磊点点头，开始调取警局周边的监控画面。一个小时后，他抬起头。
“林哥，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两点，周围的监控全部失灵。”
林子川的眉头皱起来。
“失灵？”
王磊点头。
“被人入侵了系统。录像是空白的。”
林子川沉默了几秒。
“能查到是谁吗？”
王磊摇头。
“对方用了多层代理，追不到。”
林子川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高远正在停车。他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然后走进楼里。
那眼神让林子川想起昨晚那双盯着他的眼睛。
他让王磊把高远最近的通讯记录调出来。
“加密邮件。每天都有。收件人……查不到。”
林子川点点头。
“继续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