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堂之后的第二十五天，林长青独自上了长白山。
这不是他第一次上山，但这是他第一次带着明确的目的——为闯关做准备。
常仙姑说了，闯三关不是儿戏。第一关过阴，就是神魂出窍去阴间走一遭。听起来简单，实际上凶险万分。神魂离体之后，肉身毫无防备，万一有人趁机袭击，或者阴气太重反噬回来，轻则昏迷不醒，重则神魂俱灭。
所以他得做好准备。
林长青爬到半山腰的一座小平台上，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盘腿坐下。他掏出那半本《通神诀》，翻到吐纳那一章，开始按照上面的方法调整呼吸。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体内的气流开始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通神诀的第一层，叫"养气"，就是把体内的精气神慢慢养足，为以后的闯关打基础。
这一练就是两个时辰。
等林长青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长白山的夜空特别干净，星星多得数不清，像是一把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呼——"他长出一口气，感觉浑身舒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练得不错嘛。"
林长青回头一看，只见常小青蹲在一棵松树的枝干上，双手抱着膝盖，正歪着头看他。
"你怎么上来了？"
"俺太奶奶让俺来看看你。"常小青跳下树，落在林长青跟前，"她说你肯定一个人偷偷上山，所以让俺来盯着点。"
"盯啥？"
"防着你作死。"常小青翻了个白眼，"弟马，闯关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我见过太多弟马闯关失败，有的成了植物人，有的直接死了。你别以为自己年轻力壮就没事。"
林长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
"知道还这么拼？"
"因为没得选。"林长青看着远处的长白山主峰，"我爹被困在龙脉深处，三年内必须救出来。三年之期一到，封印彻底崩溃，到时候不光是我爹，这老林子镇方圆百里都得完蛋。我没时间慢慢来。"
常小青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透着股说不清的复杂。
"我知道你急。"她轻声说，"但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啥？"
"闯关的代价。"常小青说，"每闯一关，你都要付出代价。过阴要消耗神魂之力，闯神要消耗灵力，渡人要消耗功德。这三关下来，你至少要折损三成修为。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闯不过的代价是死。"
林长青没有说话。
"我不是吓你。"常小青说，"我是怕你冲昏了头。你要是抱着'反正拼了'的心态去闯关，那才是真的要命。"
林长青转过头，看着常小青的眼睛："那你说，我该咋办？"
"该咋办就咋办。"常小青说，"认真准备，但不抱必胜的信念。闯关这事，三分靠实力，七分靠运气。你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但也要抱着最好的希望。"
林长青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土："回去告诉仙姑，我会好好准备的。不会冲昏头，也不会退缩。"
"那就行。"常小青站起身，"不过有一件事——"
"啥？"
"闯关之前，你得跟柳青青说清楚。"常小青说，"她现在是通灵体质，你已经把她卷进这条道了。你要是闯关出了什么事，她怎么办？你得给她一个交代。"
林长青愣了一下，然后沉默了。
常小青说的没错。他跟柳青青的关系，还停留在战友的层面。如果他闯关出了什么事，柳青青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他说。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山。
回到常仙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林长青推开宿舍的门，看见柳青青正坐在炕沿上等着他。
"回来了。"她说，"咋样？"
"还行。"林长青在她对面坐下，"青青，我有事跟你说。"
"啥事？"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
"闯关的事。"林长青看着她，"我打算过几天就开始准备过阴。这件事很危险，我想让你知道。"
柳青青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知道。"
"你不反对？"
"反对有用吗？"柳青青笑了，"你都要去了，我还能把你绑起来不成？"
林长青没说话。
"而且。"柳青青继续说，"你说战友就一起扛。这话我记着呢。你要闯三关，我就在旁边帮你。你过阴的时候，我守着你肉身。你要是出不来……"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那我就替你闯。"
林长青看着她，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不用你替。"他说，"我会回来的。"
"我相信。"柳青青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去吧。我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