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庙的事儿刚过去三天,常仙堂里难得消停了一会儿。
这天晚上刚吃过饭,林长青正坐在炕头上擦那把猎刀。常小青蹲在房梁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腿。外头的风有点大,吹得院门“哐当”响了两下。
“这破门,明儿得修修了。”常小青吐掉嘴里的草棍,刚想跳下去看看,突然眼神一凛,“哎?什么东西?”
只见院子里的阴风猛地一卷,一团黑漆漆的影子像是被风吹过来的煤灰,瞬间就飘到了大门口。那东西也没个正形,就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人轮廓,看着不太像恶鬼,倒像是个送信的小厮。
“谁啊?大半夜的装神弄鬼!”常小青手里青光一闪,刚要扔出去。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常小
那黑影却没动手,只是在门槛边上停住了,手里似乎拿着个什么东西,随手一抛,“啪嗒”一声轻响,一个信封掉在了门槛上。紧接着,那黑影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还没等常小青追出去,就彻底化没影了。
“妈的,跑得倒是快!”常小青追到院子里转了一圈,空气里除了点土腥味,啥也没剩下。
灰老六这时候慢悠悠地走过去,把那个信封捡了起来。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立刻皱成了个“川”字。
“弟马,这信有点邪乎。”灰老六把信封翻过来,指着封口处的一个暗红色印记,“你看这个,这是一枚蛇骨印章。这是那个老熟人——蛇骨道人的标记。”
林长青擦刀的手顿了一下,把刀插回鞘里,跳下炕:“拆开看看。”
灰老六用两根手指捏着信封,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林长青。
信封是那种很旧的宣纸做的,摸着有点糙。林长青没在信封上发现什么毒粉或者阴气,这才撕开了封口。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潦草狂放,墨迹黑得发亮,透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戾气。
林长青扫了一眼,念了出来:
“林家小儿,你取走古卷我已知晓。古卷中记载的三关与镇凶印,你闯不闯是你的事。但我要提醒你——副封印的裂痕已经蔓延到核心封印的三分之一。你每拖一天,凶物挣脱的速度就快一分。你最好快点闯关,否则……我虽然也想放出凶物,但你若太慢了,我会亲自动手帮它一把。”
念完,堂屋里安静得有点吓人。
常小青从房梁上跳下来,凑过来看了一眼:“这老瘪犊子,这是在帮咱们呢?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帮个屁。”林长青把信纸拍在桌子上,“这是激将法,也是催命符。”
他把信递到了供桌前。常仙姑的金身微微闪烁,过了一会儿,那熟悉的声音在堂屋里响了起来,但这回,那声音里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蛇骨道人……我认识。”常仙姑缓缓说道。
“认识?”林长青愣了一下,“教主,这您以前提过吗?”
“没提过,是因为不想提。”常仙姑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他原本不叫这个名。百年前,有个年轻人叫张子安,那是正儿八经的出马弟子,还算是我的半个徒孙。那小子天资极高,学啥都快,那时候谁都以为他能成一代宗师。”
“那怎么成这副德行了?”常小青插嘴问。
“心术不正。”常仙姑叹了口气,“人太聪明,就容易走歪路。他不甘心只做个普普通通的弟马,一步一步地积功德、练修为,他觉得太慢了。他想要走捷径,想要一夜之间就有通天的本事。后来,他偷偷摸进了龙脉深处,想去沾染那凶物的阴气,想用邪术来强行提升修为。”
林长青听得心惊肉跳:“那他没被煞气反噬死?”
“命大,但也废了一半。”常仙姑冷冷地说,“煞气侵染了他的心神,他整个人就魔怔了。开始养小鬼、炼邪法,手段越来越下作。我发觉之后,亲自废了他一半的修为,把他逐出了师门。没想到,百年过去了,他不但没死,反而越活越回头,彻底堕成了邪道,还给自己起了个这么个恶心的名号——蛇骨道人。”
林长青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所以他写这封信,不是好心提醒我们时间紧。”林长青重新拿起那封信,看着上面那潦草的字迹,“他是想逼我赶紧去闯三关。闯三关是要耗尽心血的,等我好不容易闯过关,拿到镇凶印的时候肯定是最虚弱的时候。到时候,他就可以跳出来摘桃子,或者干脆趁我虚弱的时候把我除掉。”
“没错。”常仙姑说,“这就是他的算盘。他想借你的手去拿印,然后再借凶物的手来杀你,或者他亲自动手。一石二鸟。”
林长青听完,脸上却没露出多少害怕的神色。他把那张信纸沿着折痕重新叠好,整整齐齐地收进了口袋里。
“百年前他想走捷径没走成,最后堕了魔。”林长青拍了拍口袋,语气很平淡,“百年后他留下的这个烂摊子,我来收拾。他没学完的东西,我替他学完。”
他抬起头,看着供桌上的牌位,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但我跟他说不一样。我会好好学,一步一步地走,不走他的捷径。”
常仙姑没再说话,供桌上的那盏长明灯微微晃动了一下,火苗窜高了一寸。
柳青青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吭声,这会儿她手里拿着那个柳青青平时用来记录的笔记本,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不管他安的什么心,有一点他说的是真的。”
她指了指自己整理的那份关于古尸毒素的报告:“副封印的裂痕确实在扩大。这几日我去卫生院复查了几个之前的病人,他们血液里的毒素活性又高了0.5%。这说明那个凶物正在往 外面渗气。他在催你,是因为他也怕那个东西出来得太早,不受控制了。”
“所以,这确实是个死局。”林长青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我不动,他动;我动得慢了,他也动。唯一的生路,就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三关闯了,把印拿到手。”
“那就闯呗。”常小青把那把青光小剑在手里转了个圈,“怕他个鸟!咱们现在的实力也不比以前了。只要弟马你能冲进第四层,他那个什么蛇骨道人来了,俺也能给他咬下一块肉来!”
林长青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这一屋子人,嘴角微微上扬。
“灰老六,把功德簿拿出来。”林长青说,“咱们还得算算,离那三百德还差多少。明天起,咱们不歇着了,主动找活儿干。”
“得嘞!”灰老六答应得那是相当干脆,“那本子就在这儿呢,我都给你翻好了!”
林长青走回桌边坐下,灰老六已经把算盘摆好了,劈里啪啦地拨了两下,那清脆的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柳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