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堂里的药味儿这三天就没散过,苦得让人嗓子眼发紧。
白四娘那双熬红了的眼盯着孙猎户的脸,手里的银针刚拔出来不到半个时辰。这三天,她是把这辈子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才硬生生把孙猎户那口气给吊住。
第四天清早,外头的鸟刚叫唤两声,榻上那个躺着的人,眼皮子忽然动了动。
“咳……”
一声极轻的咳嗽声从孙猎户喉咙里挤出来。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硝烟散尽,
白四娘正端着药碗打算喂,听见动静,手一抖,药汁洒出来几滴。她赶紧放下碗,凑过去看:“孙叔?听得见声儿不?”
孙猎户那眼皮像是被胶水粘着,费劲地撑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先看到的是医堂那发黑的大梁,然后才是白四娘那张放大的脸。
他张了张嘴,嗓音哑得像是两块粗砂纸在磨:“长青……闯关……到哪了?”
常青娘一直守在旁边的脚踏上,听见动静立马站起身,凑到了床头:“孙叔,你醒啦?长青还在闯关呢。今儿是第四天,柳丫头在堂屋守着肉身,一直没出岔子。那边你就别操心了。”
孙猎户听了这话,那灰败的脸上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点了点头。
他喘了两口粗气,费力地抬起那只满是老茧的手,颤巍巍地往枕头底下摸。
“孙叔,你要啥?”常青娘伸手要去扶。
“别……别动。”孙猎户声音虽然虚,但那股子倔劲儿还在。他的手在枕头底下的那个布包里摸索了一阵,最后像是抓着了什么救命的东西,一点点抽了出来。
那是一块被磨得油光发亮的木牌,看着像是老桃木的。
他把那木牌递到常青娘手心里,手指头死死扣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劲。
常青娘低头一看,这木牌正面刻着一个苍劲的“林”字,那是林家猎牌。她翻过来看背面,原本背面只有些磨损,但这会儿却被人用利器刻了几行极细的小字,刻痕还很新,显然是孙猎户在中毒前或者昏迷间隙刻上去的。
借着晨光,常青娘看清了上面的字:龙脉之底,镇凶印所在。你爹等你。
而在这些字的下面,还有一个模糊的坐标符号。
常青娘心头一跳,把那猎牌紧紧握在手里:“孙叔,这玩意儿俺收着。等林弟马回来,俺亲手交给他。”
孙猎户这才松了一口气,手软软地垂了下去。
他眼神有点散,盯着帐顶,断断续续地说:“那黑瞎子帮……来了新的军师……不是蛇骨道人本人……”
常青娘赶紧凑近了听。
“是蛇骨道人的徒弟……”孙猎户喘得更急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掏出来的,“更年轻……心眼更毒……那是来索命的……”
话说到这,孙猎户忽然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那一口气接不上来了。
白四娘赶紧伸手按住他胸口:“行了行了,孙叔,别说了。再说话,这毒就要攻心了。赶紧睡。”
孙猎户看了常青娘最后一眼,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把后事交代完的松弛劲儿。他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力气了,眼皮一耷拉,又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当晚。
堂屋正厅里,供桌上的长明灯跳动着。
常青娘站在供桌前,把孙猎户白天交代的话,一五一十地跟常仙姑说了一遍。林长青的肉身还盘坐在蒲团上,跟个雕像似的,只有柳青青跪坐在左边,手里的桃木匕首横在膝盖上,眼圈有些黑,但背挺得笔直。
“蛇骨道人的徒弟?”常仙姑的金身悬在半空,声音听着有点阴沉,“看来老身这回是估摸错了。蛇骨道人当年堕了邪道之后,确实收过一个弟子。那小子是个弃婴,被蛇骨道人捡回去当药引子养大的,比他师父还没人性。”
常仙姑顿了顿,叹了口气:“若是那小子来了,比蛇骨道人更难缠。蛇骨道人坏了规矩,但这徒弟连规矩都没摸透。不懂规矩的人,下手没轻重。”
柳青青跪在那儿,听着这番话,原本握着匕首的手指头猛地收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看了一眼蒲团上林长青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匕首。
“不管谁来,”柳青青忽然开口,嗓音有点哑,但很稳,“只要我在,这肉身就丢不了。”
常仙姑没说话,那双金身的眼睛在黑暗里闪了闪,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