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堂里那股子艾草味儿浓得呛人。
白四娘手里的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根寸许长的银针。每一根针尾都点着红蜡,针尖上则裹着一层淡淡的青色——那是用常青娘的青蛇血特制过的。
“把人翻过去,露出后背。”白四娘没回头,声音沉稳得像块石头。
常青娘和柳青青一左一右,把昏死在榻上的孙猎户翻了个面。那后心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黑水,看着吓人。
“忍着点疼了,孙叔。”
白四娘屏住呼吸,第一根针“噗”地一声扎在了伤口上方一寸处。
这一针下去,那原本还在往四周蔓延的黑色纹路猛地一顿。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十二根银针围着伤口扎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直径刚好三寸。
“起!”
白四娘低喝一声,手指在每根针尾上飞快地点了一遍。
只见那银针齐齐颤动,一层淡淡的青光顺着针身没入皮肉。伤口处那片黑色的毒气像是被关进了笼子,咆哮着左冲右突,却怎么也出不了那个圈。
“封煞针圈成了。”白四娘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转头看向柳青青,“丫头,药汤呢?”
“来了。”
柳青青端着个黑瓷碗快步走过来。那药汤漆黑一片,浓得跟墨汁似的,还泛着股冲鼻的苦味。这是她刚才临时配的,药量比平时重了一倍。
她用根细竹管蘸了药汤,顺着那针圈外围的皮肤一点一点滴上去。
每滴一滴,那皮肤上就冒起一阵白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榻上的孙猎户眉头皱得死紧,喉咙里哼了一声,但身子却没动弹。这说明那毒气被压住了,没劲儿折腾了。
“行了,只要这圈不破,毒就攻不到心。”白四娘长出了一口气。
……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治疗这两天,常仙堂里的人脚后跟都没打过一个盹。
柳青青更是忙成了个陀螺。白天她得守在堂屋正厅,给林长青的肉身擦手心脚心,还要盯着那盏长明灯别灭了;到了后半夜,灰小八来替班,她就得赶紧跑去医堂,帮白四娘换药、记录药效。
第三天夜里,月亮被云层遮得严实。
医堂的窗户纸忽然“哗啦”一下动了起来。
常青娘一直蹲在门口的暗影里,这会儿猛地睁开眼,手直接按在了腰后的青蛇剑柄上。
“谁?”她低喝一声。
不远处的老林子方向,三道极淡的黑气贴着地皮飘了过来。那玩意儿没声没息,跟鬼影子似的,直奔医堂后墙。
“哼,还真是贼心不死。”
常青娘刚要拔剑,就见周围那一圈早就埋好的红绳猛地亮了一下。
胡三太奶的声音从院墙那头飘过来:“放心吧,幻阵起了,这小鬼进不来。”
那三道黑气撞在空气墙上,像是撞到了铁板,在半空盘旋了几圈,最后跟烟头似的熄了,散了个干干净净。
“只是试探。”常青娘松了剑柄,冷哼一声,“骨面郎君这是在试探咱们的底呢。”
医堂里,白四娘听外面的动静停了,也没停手里的活。
她正给孙猎户换最后一道针。柳青青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药布,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
白四娘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丫头,去睡会儿吧。你这精神头,别待会儿拔咒眼的时候手抖。”
柳青青摇了摇头,声音哑得厉害:“我没事。长青那边还在闯关,孙叔这边又要动刀子,这时候我睡不着。”
“你若倒下了,谁守着长青?”白四娘把一块干净的白布盖在孙猎户背上,“去,就在这榻边上眯一会儿,俺叫你你再醒。”
柳青青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我就趴一会。有动静您叫我。”
她话刚说完,身子一歪,直接趴在医堂的桌角边睡着了。
……
第四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白四娘伸手搭在孙猎户的脉搏上,摸了半晌,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成了。”
她指着孙猎户后心那个针圈:“外围的毒气清干净了,那黑纹缩了一半,全被圈在那一小块骨头附近了。”
常青娘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咒眼呢?”
“就在底下藏着呢。”白四娘把银针一根根收起来,“明天正午,阳气最足的时候,咱们把那玩意儿拔出来。成败就在这一锤子买卖了。”
正说着,供桌上方忽然传来常仙姑的声音,透着股子威严:
“今儿个全员轮休,养足精神。明早辰时,集中精力拔咒。谁也不许掉链子。”
柳青青还在桌角趴着,呼吸匀称得很,白四娘冲着常青娘摆了摆手,示意别吵醒她。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常仙堂的日
常青娘点了点头,转身走到窗边,把那扇半开的窗户关严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