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关得严严实实,里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王大山把手里的笔录本往桌子上一摔,那动静把对面坐着的那个小混混吓得一哆嗦。这小子是那天晚上常小青敲晕了扔给他的,已经在局子里关了三天,那股子黑瞎子帮的狠劲儿早就在这一顿顿的“思想教育”里磨没了。
“想好了没?”王大山点了根烟,没抽,就夹在手指头缝里冒着烟,“你是想在这屋里把牢底坐穿,还是争取个宽大处理?刘大棒子现在在哪,你不说,有的是人会说。到时候你可是抗拒公务的主犯。”
那小混混缩着脖子,眼珠子乱转,最后咬了咬牙:“警、警察同志,我说。刘大棒子……他没跟那帮人跑。”
“哦?”王大山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身子往前探了探,“那他在哪?”
“那天晚上乱了套,我看见他往北边跑了。”小混混咽了口唾沫,“他有个相好的在北边二十里的看林人木屋那块,以前那是他的私窝子。他受了伤,肯定去那躲着。”
王大山听完,没动声色,只是把笔录本合上:“行了,就在这老实待着。”
出了审讯室,王大山连警服都没脱,骑上那辆偏三轮摩托车,“轰隆隆”地就往常仙堂赶。
堂屋里,常青娘正拿着抹布擦那把青蛇剑,见王大山火急火燎地进来,连茶都没顾上喝一口,便问道:“咋样?撬开嘴了?”
“开了。”王大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油汗,“刘大棒子没死,也没跑远。就在北边二十里的废弃看林人木屋藏着呢。那是他以前的地盘,估计是想养伤。”
“刘大棒子?”
常小青正蹲在凳子上啃苹果,听到这名字,把果核一扔,站了起来,“那可是黑瞎子帮以前的一把手,骨面郎君那点破事他肯定全知道!抓了他,那个什么备用封印点不就清楚了?”
“先别急。”常青娘把剑往桌上一拍,那股子冷静劲儿还在,“那老小子能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肯定有点防备。万一是个套呢?灰小八,你这牙咋样了?”
灰小八正趴在墙角那舔着还没长齐的门牙,听这话立马直起了身子,拍着胸脯子吱吱叫了两声:“大娘放心,俺这牙啃不动硬骨头,但跑个腿探个路那是绰绰有余!俺现在就去,保证把他那木屋给闻个透彻!”
“去吧,探清楚周围有没有埋伏,那屋里除了刘大棒子还有没有别人。”常青娘吩咐道。
“得嘞!”
灰小八答应一声,身子一缩,顺着地砖缝就钻没影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地底下传来了熟悉的挠门声。
灰小八钻了出来,身上沾满了木屑和土,那两只爪子比划着:“大娘,准信!那屋里就刘大棒子一个,喝得烂醉如泥,正躺在炕上吹牛逼呢。周围连个看风的都没有,那叫一个惨。”
“好。”常青娘站起来,整了整衣领,“今晚就动手。大山,你那边手续备好,咱们这次是抓人,不是杀人,得走官面。”
“放心,拘留证都开好了,就在我兜里揣着呢。”王大山拍了拍口袋。
柳青青一直在里屋没出来,这会儿听见外头要出动了,隔着门帘喊了一句:“大娘,小心点!那刘大棒子虽然被挤兑下去了,但手里肯定还有黑货,别让他跑了!”
“放心吧丫头,你看俺抓个老混混还能失手?”常小青把腰间的短刀紧了紧,一马当先冲出了门,“俺去给那老小子松松骨!”
……
夜里的老林子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废弃的看林人木屋孤零零地立在林子深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里头透着点昏暗的灯光。
常青娘、常小青、灰小八三个人摸到木屋墙根底下的时候,里头正传来含糊不清的骂娘声。
“妈的……老子当年……操……”
刘大棒子显然是喝高了,正躺在炕上发酒疯,手里还拎着半瓶廉价的烧刀子。他那条伤腿胡乱缠着布条,这一路逃过来也是遭了罪。
“上。”
常青娘比划了个手势。
常小青那是真不客气,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砰”的一声巨响,木屑四溅。
“谁!”刘大棒子吓得一激灵,刚想从炕上爬起来,就被一只大手像拎小鸡崽子一样给按住了脖子。
“你祖宗!”常小青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把他那张脸扇得偏向了一边。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夜已经深了,老
“唔!唔!”刘大棒子刚想喊,嘴就被一块破布给堵上了。
灰小八动作更快,顺着地底钻出来,手里不知哪弄来的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那两条腿给缠了个死紧。
刘大棒子那还有点迷糊的脑子这会儿算是清醒了,一睁眼看见那张青面獠牙的蛇影在眼前晃悠,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带走。”
常青娘站在门口,青光一闪,把他那只想要摸向腰间匕首的手给死死封住。
三人连拖带拽,把刘大棒子像拖死狗一样从木屋里弄了出来,外面王大山正开着那辆偏三轮停在路口,见人出来了,把后座的车斗盖布一掀:“装进来!”
灰小八在后头推了一把刘大棒子的屁股:“进去吧你!老实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