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帮覆灭的消息传开之后,老林子镇沸腾了。
镇上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把这场仗讲得跌宕起伏。什么"猎户青年单枪匹马闯敌营"、"仙家显灵助阵破邪阵"、"警察兄弟里应外合收网",说得有鼻子有眼,比实际的还要精彩三分。
林长青听说之后,哭笑不得。
"那老头吹过头了。"常小青蹲在窗台上,咬着根狗尾巴草,"俺可没显灵,就是抓了几个人而已。"
"你那不叫显灵,叫神出鬼没。"林长青说,"反正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了。"
"告一段落?"常小青撇撇嘴,"蛇骨道人跑了,骨面郎君也死了,但这老林子镇还没太平呢。"
她说得没错。黑瞎子帮虽然被端了,但他们的残余势力还在暗中活动。镇上有几个之前被黑瞎子帮拉拢的混混,现在成了无业游民,整天在镇上晃悠,找事儿做。
更麻烦的是,有人在镇上散播谣言——说什么"林长青是个神棍"、"他用迷信手段骗人钱财"、"他跟黑瞎子帮是一伙的"。
"这都啥跟啥啊。"王大山听说了,气得拍桌子,"我他妈查了半个月,没找到半点证据。这帮孙子,净会造谣生事。"
"造谣的人是谁?"林长青问。
"不知道。"王大山说,"但有人看见,这几个天晚上,有个穿黑衣服的人在茶馆里跟说书先生嘀咕。那人的身形……有点像蛇骨道人的手下。"
林长青心里一沉。蛇骨道人虽然跑了,但他的势力还在。这些人搞出这些动静,就是为了扰乱人心,让老林子镇的百姓对常仙堂产生怀疑。
"这事儿不能不管。"林长青站起身,"仙姑,您说咋办?"
常仙姑坐在供桌上,眉心那粒朱砂痣在烛光下红得发亮。她沉吟了一会儿,说:"这种谣言,光靠你王警察查没用。得让百姓自己看清楚。"
"怎么看清?"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让他们亲眼看看。"常仙姑说,"下周是清明,镇上要祭祖。你在那天开一次堂,请所有受影响的人来看事。谁家有冤屈,谁家有问题,你当场解决。真金不怕火炼,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林长青点了点头:"行。"
"还有一件事。"常仙姑说,"蛇骨道人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可能会换个法子来对付你。你得小心。"
"我知道。"
"小心点总没错。"常仙姑说,"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仙家帮,有战友帮,还有镇上百姓的信。别逞强,但也别退缩。"
林长青走出堂屋,站在院子里,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北风刮得正紧,卷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但他心里头有一股火在烧。那是怒火,也是斗志。
蛇骨道人,你以为跑了一次就没事了?
我林长青还没怕过谁。
"青青。"他喊了一声。
柳青青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本子:"咋了?"
"下周清明,你帮我准备一下。"林长青说,"开堂看事,得好好准备。"
"没问题。"柳青青说,"我记着呢。"
"还有——"林长青顿了顿,"这趟活儿挺累的,你跟着我受苦了。"
"苦啥?"柳青青笑了,"我乐意。"
林长青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头暖暖的。
这姑娘,倒是跟他想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