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堂屋里的长
脚底下的黑土路越来越难走,简直就像是被捣烂了的泥塘,每迈一步都能带起一阵灰土。
林长青觉得自己像是误进了早高峰的地铁,只不过挤在身边的不是大活人,而是一帮没了模样的死鬼。越往前去,那股子挤兑劲儿就越大,原本还知道稍微避让一下的游魂,这会儿全跟疯了似的,推搡、踩踏,甚至还有拿牙啃同伴肩膀的。
空气里全是那种像是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哀嚎,听得人脑仁子突突地跳。
“这帮玩意儿是急着投胎还是咋地?”
林长青骂骂咧咧地稳住身形,刚把一只试图从他胳膊上爬过去的断手给抖落下去,就觉着周围忽然静了一下。
这静不对劲。
就像是暴风雨前那口闷气。
他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引魂灯上。这一摸不要紧,原本只是暖黄微弱的一点火苗,这会儿在他眼里简直就是黑夜里的大灯泡,把周围照得通透。
四周那些原本只顾着抢道儿的游魂,忽然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齐刷刷地停下了脚。
几十双、甚至上百双灰白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腰间。
“坏了。”林长青心里咯噔一下,“这灯太招眼了。”
在阴间这灰扑扑的世界里,这点子阳气火光,那就是扔进油锅里的水星子,噼里啪啦炸锅的前兆。
“吼——!”
不知是哪个游魂先发的声,那种尖锐得像是指甲划黑板的声音瞬间炸开。紧接着,离他最近的一团黑影猛地扑了过来,动作快得带起了风声。
“妈的,来吧!”
林长青没工夫跑,只能把引魂灯往怀里一护,另一只手捏起通神诀,那股子修炼出来的白光顺着经脉就涌到了掌心。
“啪!”
白光跟引魂灯的黄光一搅和,在他身子周围撑开了一个圆溜溜的光罩子,大概有一丈宽。
那扑上来的游魂脑袋刚撞上光罩,就像是撞上了烧红的铁板,“滋啦”一声冒出股黑烟,惨叫着被弹飞了出去。
“还有完没完了!”
林长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只、第三只……密密麻麻的影子跟下饺子似的,不要命地往光罩上撞。
“砰!砰!砰!”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震得林长青胳膊发酸,虎口都给震裂了缝。那光罩子虽然能把它们弹开,但每撞一下,那光芒就跟着暗上一分,像是电压不稳的灯泡,在那忽明忽暗地闪。
孙猎户之前在医堂里躺着时候跟他说过的话,这会儿猛地钻进了脑子里:“阴间越靠近冥河游魂就越疯,引魂灯就是你的盾,但盾有极限,别硬撑。”
“老孙你个老狐狸,这时候才显出这话的分量来!”
林长青咬紧了牙关,脚下步子没停,甚至比刚才还快了三分。他顶着那一圈正在疯狂闪烁的光罩,硬生生在这游魂潮里挤出了一条缝。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他一边运功补着光罩的亮堂劲儿,一边拿肩膀头硬扛那些挤过来的阻力。汗水顺着脑门子往下淌,还没落地就化成了凉气。
这光罩子每被撞一下,就要消耗他一分神魂的气力,这要是再不走出去,不用游魂动手,自个儿就能把自己累趴窝。
……
阳间,常仙堂正厅。
那盏长明灯的灯芯子猛地跳了一下,火苗子变成了惨绿惨绿的颜色,忽高忽低。
柳青青正拿湿毛巾给林长青擦脸,见状手一抖,赶紧转头去看供桌。
常仙姑的声音突兀地在堂屋里响了起来,听着有些空远,但那是少见的凝重:“林猎户遇到游魂潮了。那是离冥河最近的一段险路。”
柳青青手里的毛巾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嗓音有点发颤:“那他……那灯能撑住吗?”
“引魂灯还能撑一阵,那是老身施过法的,没那么容易碎。”常仙姑顿了顿,语气稍微缓了缓,“但这小子不能恋战,这时候要是心软停了步,就得被那些阴魂给挤成肉泥。”
柳青青听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长青的肉身。
那张平时看着挺精神的脸,这会儿惨白得像张纸,眉头微微皱着,两边的咬肌都鼓了起来,像是正咬着牙关死撑。
她把手里的毛巾扔回水盆里,也没拧干,就那么湿漉漉地握住林长青冰凉的手背,掌心的温度紧贴着那层皮肉。
“听见没?”柳青青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嗓子,语气里带着股子狠劲,“别恋战,走你的路。前头那是冥河不是澡堂子,别回头。”
她说完,把那只手重新塞回被角里掖好,顺势把桃木短匕往腿上一横,眼睛死死盯着窗户纸上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