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
光罩子已经暗得快瞧不见了。
林长青咬着牙,死死盯着周围那帮乌泱泱的玩意儿。原本那暖黄色的引魂灯光芒,这会儿跟那快断油的灯捻子似的,只能勉强照亮脚下三尺的地界。
“妈的,再这么下去,这点家底非得赔光不可。”
林长青心里骂了一句,手里头却没闲着。他试着把通神诀那股白光往回收了收,不敢再大张旗鼓地撑那个一丈宽的大圈,把所有力气都压缩在贴身周围。这招果然管用,光圈变小了,那亮度倒是勉强稳住了,不像刚才那样飘忽不定。
周围那些阴魂还在往这儿凑,但没了刚才那种疯狗扑食的劲头。像是这引魂灯的光芒太弱,勾不起它们肚子里那股子馋虫了。偶尔有一两个不长眼的撞上来,也就是被弹开去,没再像刚才那样不要命地往光罩子上硬砸。
“这帮孙子,也是看人下菜碟。”
林长青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虚汗,脚底下步子迈得飞快。他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游魂潮里挤来挤去,感觉自己就像是混进了一大锅正在熬着的芝麻糊里,周身上下全是那种黏糊糊的阴冷劲儿。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头那种挤得让人喘不上气的压迫感忽然一松。
林长青只觉得脚下一轻,再抬头一看,地势变得开阔了。
原本那些疯抢着往前挤的阴魂,这会儿全都没了动静。它们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线,整整齐齐地排成了长龙,站在一道高高的堤岸上。一个个低着脑袋,跟那种刚出土的兵马俑似的,连点动静都没有。
林长青心里犯嘀咕,屏住呼吸,贴着边上挤到了堤岸的最前头。
他探头往下一瞅,整个人差点没被一股子冲鼻子的味儿给熏个跟头。
“我去,这味儿……”
那是一股子烂鸡蛋拌着死鱼烂虾,再混着生锈铁钉的腥臭味,直冲天灵盖。林长青赶紧捂住鼻子,眯着眼睛往下看。
只见那堤岸底下,横着一条大河。
这河水根本不是水,黑得跟墨汁似的,浓稠得都要凝住了。河面上连半点反光都没有,黑沉沉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河里头不时有东西在翻涌,像是那锅底下的柴火在炸裂。
仔细一看,那是无数双手。
惨白的、乌黑的、烂得只剩骨头的手,正从那黑水里拼命往外伸。有些手刚伸出来一半,就被底下的什么东西给狠狠拽了回去,随之而来的就是那种绝望到极致的嘶吼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就是冥河啊……”
林长青抽了个冷子,赶紧把视线从那河面上挪开。这地方多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疼。
他顺着河岸往两边瞅了瞅。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堤岸上排队的阴魂们跟石雕一样,没人说话,没人乱动,连那股子游魂潮特有的哀嚎声这儿都听不见。
在这死一样的寂静里,林长青腰间的引魂灯反倒显得更亮了。
周围黑得那是真彻底,只有他这儿有点光,跟那黑屋子里点了个打火机似的,突兀得很。
“得赶紧找渡口。”
林长青想着,迈开步子沿着堤岸往西边走。
这路走得人发慌,两边全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影子,走在大伙中间,感觉后脊梁骨凉飕飕的。
大约走了半炷香的功夫,前头忽然出现了一条歪歪斜斜的木栈道。那栈道铺得跟蛇爬似的,一直延伸到河面上去。栈道尽头,系着一条破破烂烂的黑木小船,船身都让那河水的煞气给腐蚀得发白了。
船头上坐着个佝偻的影子。
那人背对着这边,一头乱糟糟的白发披散着,身上穿着一身看不出颜色的破烂衣裳,手里头好像也没拿桨,就那么干坐着。
林长青心头一跳,脚下步子放慢了。
就在这时候,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常仙姑的声音直接炸响,听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也都要沉重:
“到了冥河,前头的路就得靠你自己走了。”
林长青赶紧在脑海里回了一句:“大娘,这船头上坐着的是孟婆?”
“是。”常仙姑的声音里透着股子疲惫,“那是冥河渡口唯一的摆渡人。你想过河,就得从她那儿买票。”
“买票?”林长青愣了一下,“我这也没带钱啊,阴间也不收人民币吧?”
“冥间的规矩,从来不要纸钱。”常仙姑顿了顿,下一句话像是在林长青心口上敲了一锤子,“渡河资——功德三桩,或阳寿三年。”
林长青脚下一顿,差点没踩稳。
“功德三桩?我要是有那积累,早成大罗金仙了。”林长青苦笑一声,“阳寿三年……这不就是要命吗?”
“这已经是底线了。”常仙姑的声音渐渐远去,像是信号不好了,“林猎户,选吧。没得商量。”
林长青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条在黑水上晃晃悠悠的破船。
那船头上的佝偻影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慢慢转过身来。一张脸皱得跟风干的老树皮似的,眼窝深陷,两点绿幽幽的光直勾勾盯着林长青,嘴角咧开,露出几颗稀疏的黄牙。
“年轻人,”那孟婆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听得人耳朵眼儿发痒,“想过河?带够买路财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