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青把气一沉,迈步就往那城门洞子里走。
怪事来了。
原本那城门底下跟赶集似的,密密麻麻全是等着进关的阴魂,但这会儿见他过来,像是 摩西分海一样,哗啦一下全往两边缩。那些个半透明的影子跟见了瘟神似的,死活不肯挨着他那三尺以内的地界。
“得,生人气息在这是真不好使。”
林长青自嘲地咧了下嘴,也没在意,顺着中间那条没人敢占的道,大咧咧地走到了城门正下方。
那面巨大的铜镜就悬在头顶上,这位置站久了,脖颈子发酸。
刚想抬脚往里迈,林长青脚底板却像是被钉住了。那铜镜上像是长了钩子,扯着他的神魂,非得让他抬头看一眼不可。那种感觉没法抗拒,就像是有人在你耳边根子底下喊:“瞅我!快瞅我!”
“行,看就看一眼,还能给俺看没了咋地?”
林长青梗着脖子,猛地抬起头。
镜面光溜溜的,第一眼照出来的就是他自个儿那张脸——还是那副年轻样,棱角分明,眼神挺贼,除了脸色比平时白了点,跟阳间没啥两样。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堂屋里的
但紧接着,那镜面里头的水波纹一晃荡,画面变了。
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键的电影胶片,那镜子里头飞快地闪过一堆画面。
先是他在老林子那个黑漆漆的树洞里头,把那条白蛇给救出来的画面;紧接着就是常仙姑那老太太一脸严肃地拿着香头点他脑门;再往后,立堂口、跳大神、那根镇龙桩轰隆隆砸进地里……
尤其是那回破五阵的时候,镜子里头还闪过一道白光,把他那会儿那种狼狈样都给照出来了。
“这玩意儿记得还挺全。”
林长青看着镜子里头的那些画面,心里头五味杂陈。这都是他这一路走过来的脚印子,一步一个坑,没掺假。
画面还在往前翻。
忽然,镜子里头出现了一个有点佝偻的背影——那是他爹。紧接着是一个一脸胡茬子的壮汉,那是年轻时候的孙猎户。最后,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个穿着大褂的老头,站在山神庙前头,一脸的正气。
那是他爷爷。
林长青喉头滚动了一下,心里头那股子热乎气直冲眼眶子。林家这三代人的念想,全都在这面镜子里面装着呢。
“爷,爹,俺这算是没给咱老林家丢人。”
可这话还没在肚子里头转悠完,那镜面忽然“嗡”的一声震颤。
原本还算亮堂的镜面,陡然间黑了下来。那黑不是没光,是像墨汁子一样浓的煞气,从镜面深处咕涌咕涌地冒了出来。
紧接着,一张模模糊糊、巨大无比的脸庞在黑气里头显露出来。那玩意儿俩眼珠子红得跟灯笼似的,张着大嘴,虽然听不见动静,但林长青能感觉到那股子要把人吞下去的咆哮劲儿。
“我去!这玩意儿咋还在?”
林长青心里一惊,这不就是那几次他在封印里头见过的那个凶物吗?
“咔嚓——”
一声清脆的动静在城门洞子里炸响。
那面不知道挂了多少年的铜镜,左下角竟然硬生生崩开了一道细纹。那裂纹跟活了一样,还在往四周里头蔓延。
“哗啦!”
两边的动静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
原本跟两尊泥塑木雕一样的阴差,这会儿猛地动了。左边那个身披黑甲的阴差往前一踏步,手里的锁魂链子抖得哗哗作响,那铁链子在半空中舞出个花来,直逼林长青的面门。
“生魂!”
那阴差的声音像是在坛子里闷了几百年似的,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铜镜验功过,为何镜面龟裂?你带进了什么脏东西?”
林长青被那链子带起的风压逼得后退了半步,但他没慌。
这事儿要是慌了,那才是真完了。
他猛地一挺胸膛,把手里那本一直攥着的功德簿往上一举,像是举着块免死金牌一样。
“二位爷,别急着动粗!”
林长青扯着嗓子喊道,“我林长青,常仙堂弟马,今儿个闯鬼门关是来验功过的!这镜子裂了,那是它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指着那镜面上还在翻涌的黑气,“那凶物不是俺带来的,那是之前封印里头留下的残影!这阴间的铜镜认得出真伪,那是那玩意儿想冲关,跟俺林长青没半毛钱关系!”
阴差手里的锁魂链子悬在半空,离林长青的鼻尖就差那么两寸。那黑洞洞的面甲后面,两点幽绿的火苗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了一样。
周围那些排队的阴魂吓得连气儿都不敢出,整个城门底下死寂一片。
林长青就这么举着功德簿,胳膊都酸了,硬是一动没敢动。
“请二位阴差,”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查验功德簿,验证真伪!”
那阴差没马上接话,半空中那链子还在那儿嗡嗡震着。过了足足两息的功夫,那阴差才把链子缓缓收了回去,那一身黑甲发出一阵摩擦声。
“功德簿,拿来。”
阴差伸出了那只枯瘦的大手,掌心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