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阴之后的第七天,林长青的肉身终于完全恢复了。
这一觉睡得沉,醒来的时候,他感觉浑身像被拆了重装一样,酸痛得厉害。但精神头还不错,脑子里一片清明,比之前还要敏锐。
"醒了?"
柳青青正坐在床边剥橘子,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嗯。"林长青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这一觉睡了多久?"
"三天。"柳青青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灰老六说,你在阴间待了将近一个月。阳间三天,阴间一个月,这是正常的。"
林长青接过橘子,心里头有点发虚。他在阴间待了这么久,干了不少事——超度了十七个冤魂,帮阴差办了五件案子,还跟一个上了年纪的阴差成了朋友。
"那个阴差叫啥名儿?"他问。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
"张差役。"柳青青说,"灰老六写的笔记上这么记的。"
"张差役……"林长青念叨着这个名字,想起那个在阴间帮他不少的老头。那张脸在记忆里渐渐模糊,但他记得老头临走时说的一句话——"小友,以后再来阴间,记得带包好烟。"
他苦笑了一下。
"对了,还有一件事。"柳青青从旁边拿起那个小本子,"你睡觉的时候,常小青偷偷给我传话,说有个事儿让我告诉你。"
"啥事?"
"她说……在阴间看见的那个残魂,是你爹的。"柳青青看着林长青的眼睛,"但她不确定那残魂是不是完整的。"
林长青心里一紧:"啥意思?"
"意思是,你爹被封印在祭坛下面,神魂被撕成了好几份。你看见的那缕残魂,只是其中一份。"柳青青说,"要救你爹,得把那份残魂也带回来,或者找到其他几份残魂。"
"其他几份残魂在哪?"
"不知道。"柳青青说,"但常小青说,她听说在阴间的某个角落,有几个被封印的灵魂碎片。那些碎片可能是你爹的,也可能不是。"
林长青沉默了一会儿。
"仙姑,您说呢?"他冲着供桌方向喊了一声。
常仙姑的声音飘下来:"别急。你爹的残魂分散在几个地方,有的还在阴间,有的在阳间的龙脉里。等闯完三关,你有了实力,自然能找到。"
"那要等多久?"
"不知道。"常仙姑说,"但至少现在,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林长青点了点头,把剩下的橘子塞进嘴里。
橘子的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但心里的酸楚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爹……"他低声说,"儿子一定救你出来。"
窗外,北风呼呼地吹,卷着雪花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