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三丈。”
赵秀英的声音在灯里响起来,带着点急切,“右边那个石堆,周师傅就在那儿。”
林长青也没废话,猫着腰就往里蹭。这矿洞里头并不宽敞,脚下全是乱七八糟的碎石块,走一步都得试探着落脚,生怕踩空了把脚脖子给崧了。
走了大概七八步,右边确实有个塌陷出来的石堆。
林长青把引魂灯凑过去一照。
“看见没?”赵秀英问。
“看见了。”
林长青点了点头。那石堆缝隙里头,卡着个黑乎乎的东西,拿灯一晃,能瞧见是一截灰白的大腿骨。旁边还有把铁锤,锤头都锈成铁疙瘩了,木柄早烂没了,就剩个铁棍儿横在那脑袋边上。
“是个成年男的。”林长青回头冲柳青青招手,“青青,过来干活。”
柳青青这会儿已经习惯了,也不嫌渗人,蹲下来就拿出撬棍。那石块卡得死紧,她费了牛劲才撬开一道缝。
“让让,俺来。”
常小青看不过眼,伸出手直接插进石缝里,那手劲儿大得吓人,“嘿”的一声,直接把那块百十来斤的石头给扒拉开了。
“谢了。”柳青青说了句,就开始麻利地拾掇骨头。这第二具骨架除了腿骨压断了,其他还算完整。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
没一刻钟,第二个布袋也扎好了口。
“第三个在哪?”
“矿洞尽头,那个低洼的地方。”赵秀英的声音有点抖,“那是李大姐和她徒弟……”
林长青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直摸到了洞底。
那地方是个坑,里头黑压压的一片。
林长青举灯一照,心里头稍微动了一下。
两具骨架叠在一块儿。上头那个趴着,把下面那个护得严实实实。看那骨架大小,上面是个女的,下面是个没长开的小身板。
“那是李大姐和她徒弟……”
赵秀英在灯里哭道,“塌方的时候,她就是那样挡在徒弟前面的……”
林长青没说话,蹲下身看了看。这两具骨头缠在一起,要是硬扯肯定得弄坏。
“小青,帮忙。”
林长青喊了一声。常小青凑过来,两人合力把上面那具骨架轻轻抬起来,柳青青赶紧拿布垫在下面。
“分开装。”
林长青嘱咐道,“别搞混了。”
这活细致,柳青青弄了足足两炷香的时间,才把这两具骨架分清楚,装进了两个袋子里。
“四个了。”
林长青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感觉这腰有点直不起来。
“还有俩。”
赵秀英提醒道,“侧壁那个凹陷处,土方埋得深。”
这一回是真的难弄。
第四具和第五具埋在侧壁的土里,只露出来几个骨头尖。
灰小八这会儿也没歇着,从地下钻了出来,“吱吱”叫着,爪子刨那土壁。这灰鼠打洞的本事这时候显出来了,那硬得跟石头似的土层,它三下五除二就给掏松了。
但头顶上那块石板看着不太稳当,随着震动,“哗啦”往下掉渣子。
“稳住!”
常小青猛地窜上去,两只手撑住那块顶板,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硬是给顶住了。
“快挖!俺撑不了太久!”她咬着牙吼道。
“得嘞!”
林长青手脚麻利,拿着工兵铲就把土给扒拉开。柳青青在旁边递袋子,三人配合着,硬是在这摇摇欲坠的环境里把那两具骨架给刨了出来。
等到装好袋子,常小青才松了手,那顶板“轰”的一声砸下来,正好砸在他们脚后跟边上。
“妈的,差点给俺砸成肉饼。”常小青拍了拍胸口,脸都吓白了。
“第六个呢?”林长青喘着粗气问。
“洞口那碎石坡上。”赵秀英说,“那是想往外爬,没爬出去的。”
这最后一具倒是不难找,就是散得有点远。
那个叫王大个儿的,当年估计是想跑,结果被砸断了腰,骨头散落在那斜坡上,范围挺大。
柳青青也不嫌累,顺着那坡,像个捡麦穗的似的,把那散落的骨头一根根捡起来。
林长青跟在后面撑袋子。
“肋骨……两根……”
“腿骨……断了,两截……”
柳青青捡一块,念叨一声,林长青就往袋子里放一块。
等到最后一根指骨捡起来,柳青青直起腰,把手套一摘:“全了。”
林长青赶紧数了数地上的袋子。
“一、二、三、四、五、六。”
加上腰上别着的赵秀英那一袋。
“七个,齐活。”
林长青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这嗓子里全是土腥味儿。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
这时候,那引魂灯里的光丝忽然不动了。
原本在那绕圈旋转的银灰色雾气,这会儿直挺挺地立在灯焰中间,安安静静的。
那股子阴冷劲儿,肉眼可见地散了。
“赵大姐,你的也收了。这七个人,全了。”
林长青拍了拍灯壁,“放心吧,今天日落之前,肯定让你们入土。”
灯芯里的火苗跳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