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53章 人门关的第一天

长白秘闻_出马弟子闯三关 草上飞 2585 2026-08-15 22:57:40

这一觉醒来,林长青觉得身上那股子“轻飘飘”的劲儿彻底没了。

以前只要一睁眼,丹田里那团气就跟那烧开的锅水似的,咕噜噜地转,精神头足得能扛着两袋米跑二里地。可今儿个,那一身通神诀的本事被山神爷那一指头给封了个严实,浑身上下沉甸甸的,跟灌了铅似的,但这心里头反倒踏实了。

“这就是当凡人的滋味啊。”

林长青自嘲地嘀咕了一句,翻身下炕。

他也没穿那身平时办事用的道袍,而是从柜子底翻出了一套以前打猎穿的旧衣裳。深蓝色的劳动布裤子,膝盖那块还打着补丁,上身一件发白的黑棉袄,外头套个旧夹克。

这一穿,那个“林弟马”不见了,又是老林子镇那个“林猎户”了。

柳青青正蹲在院子里刷牙,满嘴泡沫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才含糊不清地说:“你这一打扮,我差点以为是孙叔来了。”

“那正好,省得还得费劲解释。”

林长青也没吃早饭,往兜里揣了两包几块钱一盒的劣质香烟,又把那个破背篓往背上一甩,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镇西头那一片,住的都是镇上的老户。

林长青先去了李家。

李老汉今年六十多了,是个倔脾气。这会儿正蹲在自家院门口,手里拿着根半截的烟屁股在那嘬,两只眼眯缝着,像是在盯着地上哪只蚂蚁。

“李叔,晒日头呢?”

林长青走过去,极其自然地蹲在旁边,顺手从兜里掏出那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来根这个,劲大。”

李老汉抬头一看是林长青,也没多想,接过来夹在耳朵上,又把手里那烟屁股扔了。

“是长青啊,你这不在山上修道呢?今儿个咋有空来这西头晃悠?”

李老汉把那根烟拿下来,在手背上磕了磕,也没点,就那么干拿着。

“修道那是为了混口饭吃,这不今儿个想去后山收点山货,路过您这,瞅着您老在这坐着,顺道来看看。”

林长青笑呵呵地扯了个谎,这谎扯得也没破绽,毕竟他这猎户身份在镇上那是人尽皆知。

两人这就这么蹲着,东拉西扯地聊了两句闲话。

聊着聊着,林长青眼神往李老汉身后那堵院墙上一瞟,叹了口气:“李叔,您这墙看着有些年头了吧?咋看着有点歪呢?”

这话一出,就像是个火星子掉进了干柴堆。

李老汉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就黑了。

“别提了!一提这墙俺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老汉指着那墙根,唾沫星子乱飞,“那王家老头子,非说俺家这墙占了他家三寸地!三寸!你说说,就这三寸宽的地儿,够干啥的?埋个棺材都不够!”

他越说越激动,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几十年前的地契,那纸都黄成啥样了,谁还能看得清那道线?他王老二就非咬着不放!年年吵,年年闹,派出所的同志都来吃了好几顿饭了,也没断出个结果来!”

林长青听着,没急着插嘴,只是从兜里掏出火机,“啪”地一声给李老汉点上。

“那您老觉得,这墙到底偏没偏?”林长青试探着问了一句。

“偏个屁!俺爹当年砌墙的时候,那是拿着绳子量的!这墙根就在俺家地里头,他王家就是眼红俺家这院子大,想找茬!”

李老汉猛吸了一口烟,那烟灰都要烧到手指头了也没觉着烫,“俺跟你说,只要俺还活着,这墙他就别想动一铲子!”

从李家出来,林长青也没停脚,转身就去了隔壁不远的王家。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是一声大嗓门的嚷嚷:“谁啊?在外头晃悠啥呢?”

王老汉今年七十了,耳朵背,说话跟打雷似的。

林长青赶紧走进去,又是递烟,又是赔笑脸:“王大爷,我是长青,来收点山货。”

“哦……长青啊。”

王老汉接过烟,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大概是认出这人是谁了,“那你收你的货,咋跑俺家院子里来了?”

林长青也没绕弯子,指了指两家中间那道界限模糊的院墙:“大爷,刚路过李家,听李叔说这墙的事儿,心里有点好奇,想来听听您老咋说。”

“听他说?听他说个屁!”

王老汉一听说这事儿,那火气比李老汉还大,把拐杖往地上一戳,“他那墙本来就砌歪了!俺家祖上的地契上写得清清楚楚,西墙根往东三丈是俺家的地!他那截墙,明摆着往东偏了!”

林长青眨了眨眼:“那您老咋不让他拆了呢?”

“俺让他拆?他肯吗?”

王老汉气得直拍大腿,“派出所来了也没招,让他量他又不量,就这么赖着!二十五年了!俺就为了这三寸地,憋屈得睡不着觉!俺不要他赔钱,俺就让他拆了重砌!把那三寸地给俺腾出来!”

林长青从王家出来的时候,脑仁都有点嗡嗡的。

这两家,一家说没占,一家说占了。关键那地契还是清朝时候留下的破纸,那上面画的那道线,拿尺子量都不一定能量准,更别说两边都拿这当宝贝,谁也不信谁。

回到常仙堂的时候,已经是大晌午了。

林长青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把那背篓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柳青青端着一碗凉白开从屋里出来,递给他。

她没多问,因为她知道这人门关的规矩,林长青不能动用仙术,她也不能替他出面,甚至连常小青和灰老六这会儿都帮不上忙。

林长青接过水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抹了把嘴。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

“两边的说法都是真的,至少在他们心里是真的。”

林长青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树,眉头皱成了个疙瘩,“李家说他家墙根没动过,王家说他家地契写得清。这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关键就在于,那地契是清朝时候的,精度根本不够,谁也没法证明那墙到底是偏了三寸还是两寸,或者是根本没偏。”

柳青青蹲在他旁边,轻声问:“那怎么办?这可是二十五年的死结。”

林长青没说话,手指头在那碗沿上敲了两下。

这要是搁以前,他有通神诀,随便招个地仙或者是用个问事法,一眼就能看出这地底下的地脉走向,那墙根到底压没压线,一清二楚。

可现在,他就是个凡人。

凡人办事,就得用凡人的法子。

他脑子里把这镇上能用的“凡人法子”过了一遍,忽然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来。

“有了!”

他把空碗往柳青青手里一塞,“我去找孙叔借样东西。”

柳青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碗愣在原地:“借什么?这镇上还有能断这官司的东西?”

林长青已经迈开腿往外走了,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他年轻时候用的那卷老林子镇的地形测量图!那是民国时候林业局画的,那上头的精度,比清朝的地契准多了!”

作者感言

草上飞

草上飞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