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张图,林长青没急着去拍两家人的大门,而是揣着笔记本,满镇子找“活字典”。
老林子镇不大,但这八十岁往上的老寿星,统共也就剩下三位。这三位只要脑子还清楚,那就是这镇上的“活历史”,啥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门儿清。
头一位是个姓张的老太太,今年八十有三,住在镇东头。林长青去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这大槐树底下晒太阳,手里还拿着个针线笸箩在纳鞋底。
“张奶奶,我是长青啊,林猎户家那小子。”
林长青凑过去,也不嫌脏,直接蹲在老太太旁边,把那苹果篮子往地上一放,“给您带了几个果子,润润嗓子。”
张老太太眼神还行,眯着眼认了他一会儿,乐了:“哦……长青啊,长这么大了。听说你现在能通那个啥……仙了?”
“嗨,那是瞎混口饭吃。”
林长青笑着把话头往正事上引,“奶奶,我今儿个来是想问问,镇西头李家和王家门前,以前是不是有条溪?”
一提这茬,张老太太手里的针立马停了。
“有啊,那水清着呢。”
老太太点了点头,那思绪像是飘回了几十年前,“夏天那会儿,咱们镇上的小孩都爱往那跑,抓鱼摸虾的。李家那东墙根底下,正好有个小水潭,那水凉快。王家养的几只鸭子,天天歪着脖子往那水潭里跑,撵都撵不走。”
林长青心里记下了:水潭在李家墙根。
第二位是个姓周的老爷子,那可是个倔脾气。
林长青找到他的时候,老爷子正跟自家那头老黄牛较劲呢。
“周爷爷,问个事儿。”林长青递了根烟过去。
周老爷子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斜了林长青一眼:“问吧,要是问哪有野猪,我可不知道。”
“哪能啊,我是问水。”林长青把话题引到那溪流上,“那西头的溪,是啥时候断的?”
“四十年前!”
周老爷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是咱镇修水渠,把水引去浇地了。那以前可是山上下来的活水,下雨天就涨,跟那野马似的;天旱了就细,跟那面条似的。但从来没断过流!”
“那宽度呢?大概多宽?”
周老爷子伸出一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又觉得不对,改成两根:“最宽的地方大概两尺多,窄的地方不到一尺,弯弯绕绕的,跟条蛇似的。”
林长青点点头,心里更有底了。
最后一位是个姓陈的老太太,这老太太以前是镇上接生的稳婆,见多识广,说话也利索。
听林长青问起那条溪,陈老太太啧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瞧热闹的笑意。
“你是说那条‘财水’啊?”
老太太压低了声音,像是说悄悄话,“当年分地的时候,李家那老爷子可是特意挑的那块地。懂风水的都说那是‘水绕财’,那条溪在两家中间绕了个大弯,那弯子裹进去的地方,正好就是李家后来砌墙的那块地。”
老太太拍了拍林长青的手背,“当年那水是活的,那是财气。结果后来水干了,这财气没留住,反倒成了个死疙瘩,这一闹就是半辈子。”
从陈家出来,林长青把这三个老人的话在心里一过。
张奶奶说鸭子爱往李家墙根跑,证明水潭在那;周爷爷说溪宽两尺多,证明那不是条小沟;陈奶奶更是直接点破了李家当初选地的“小心思”。
三条线一汇拢,全指向一个结论:那条溪床的弯道,确实是被李家的墙给压底下了。
回到常仙堂,王大山已经等着了。
“长青,你看这是啥?”
王大山从那一堆档案里抽出一张黑白照片,虽然有些泛黄,但边缘还算整齐。
“这是我刚才在所里那个杂物间翻出来的,1978年镇上春节联欢会的合影。”
林长青接过来一看。
照片上,一群人穿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蓝布褂子,站得整整齐齐。
“你看这俩人。”
王大山指了指后排角落。
两个中年男人并肩站着,左边那个板着脸,右边那个笑得有点勉强。
“这左边的是王老爷子,右边的是李老爷子,那会儿两人还都能处一块去。”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
王大山指着两人身后的背景,“你看身后这是啥?”
林长青凑近了细看。
照片背景里,正好拍到了两家的院子一角。那时候李家的墙还没砌那么高,只是个矮墙根。而在那墙根外侧,赫然就是一条干涸的溪床轮廓,那弯道的弧度,跟李家现在的院墙夹角贴得紧紧实实。
“这就是铁证啊!”
林长青一拍大腿,指着照片上的那道白印子,“这就是那条溪!那时候水刚干,溪床还没被土填平,看得清清楚楚!”
“可不是嘛。”王大山把照片往桌上一放,“这照片虽然模糊,但那地形走向是赖不掉的。”
林长青把照片拿起来,看了又看,最后小心地放到了复印机里。
“嗡嗡——”
复印机吐出了两张崭新的复印件。
林长青把复印件分别装进两个牛皮纸信封,又把之前的那些走访记录、地形图复印件也一并塞了进去。
他在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上两个字:“李叔”,另一个写上:“王叔”。
“时间还剩五天,这粥算是把米下锅了。”
林长青把信封往怀里一揣,冲着柳青青和王大山挥了挥手,“明儿个一早,我就去给他们送‘礼’。”
柳青青看着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儿,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就这么有把握?那俩老头可不是听劝的主。”
林长青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把握?那肯定没有十分。不过这照片一拿出来,他们就是再倔,也得看看自个儿年轻时候的面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