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镇西头回来,林长青觉得脚底板有些发软。这不是累的,是那种心里头吊着的石头落地了之后的虚脱感。
他推开常仙堂的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柳青青没在屋外,应该是进屋去收拾那堆还没晾干的草药了。
林长青迈步跨进堂屋,刚一只脚踩上那木门槛,就觉得周围气温猛地降了一大截。
“噗、噗、噗。”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供桌上那两根本来灭着的红蜡烛,像是被人拿着打火机点着了一样,火苗子猛地窜了起来。
但这火苗不是平时那种红黄色的,而是金灿灿的,直挺挺地往上烧,不带一点晃悠。
紧接着,一道金光从那供桌上方“哗啦”一下倾泻下来,把整个堂屋照得跟大中午的日头底下一样亮堂。
林长青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在那金光里头,一个巨大的虚影慢慢显了出来。
是山神爷。
这回比上次在山里石台上见着的时候更真切了。那身形就跟这老林子里的山峦叠嶂似的,透着股子不可动摇的威压,脸上虽然还是模糊不清,但那双眼睛却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水,直勾勾地盯着林长青。
“人门关,七日之期已满。”
山神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听着就像是那深山里砸下来的冰溜子,清冽得很,带着股子嗡嗡的回响。
“常仙堂弟马林长青,以凡人之身、猎户之能,解李王两家二十五年地界之争。不借神通、不召阴魂、不以仙术压人——唯凭人心、证据、耐心。”
山神顿了一下,那金光似乎更亮了些,“三关之末,圆满过关。”
这话说完,山神抬起了一只手,掌心对着林长青的脑门。
“轰!”
林长青只觉得眉心像是被人拿凿子狠狠凿开了一道口子。
那被封印了整整七天的通神诀白光,瞬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轰隆隆地往全身经脉里冲。那种久违的暖流瞬间充满了四肢百骸,原本有些发虚的身体像是被充了电一样,瞬间精神抖擞。
这白光刚一归位,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音就全冒了出来。
“弟马!你过关了?!俺这边感觉到了!那层隔膜没了!”
常小青的声音第一个冲进脑海,带着股子咋咋呼呼的兴奋劲儿,震得林长青耳膜生疼,“哎哟俺的亲娘嘞,这七天憋死俺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长青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心里头那个稳当劲儿算是彻底回来了。
他低下头,摊开自个儿的两只手掌。
那通神诀的白光比七天前还要充沛,而且仔细看去,那原本纯白的底子里头,多了一丝极细极细的金纹,顺着掌心的纹路流转不息。
那是山神本源气和人门关功德融合出来的玩意儿——“三关圆满之力”。
山神的虚影这时候开始慢慢变淡,但声音还在:
“三关已齐,堂口升格。常仙堂自此获得‘大堂’正位,可调长白山诸仙、可通阴阳两界、可镇煞除祟——此乃三关圆满之赐。”
林长青心头一跳。大堂正位,这可是无数出马仙梦寐以求的顶格配置。这就意味着,以后办事,不用再跟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借劲了,只要是在这长白山地界,这就有了真正的“名分”。
金光散到一半,山神最后留了一句话:
“镇凶印的祭炼,你已有资格。何时入龙脉,你自己择日。”
话音刚落,那满屋子的金光“嗖”地一下全缩回了供桌上的香炉里。堂屋瞬间恢复了昏黄,只剩下那两根红蜡烛还在那噼啪作响。
林长青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砰!”
堂屋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一道青色的影子“嗖”地一下扎了进来。
常小青也不管什么神神叨叨的规矩了,直接现了半仙法相,虽是人形看着有些虚,但那动作是真快,一把就抱住了林长青的胳膊。
“弟马你太行了!俺刚才在山后头都听见了!就那李家和王家的事儿?你居然真能不用法术给办成了?俺还以为你得动手揍人呢!”
常小青那张俏脸上全是兴奋,眼珠子瞪得溜圆,“快跟俺说说,你是咋让那俩倔驴低头的?”
林长青被她晃得无奈,伸手把她脑袋推开:“松手,那是山神爷给的体面。我要是揍人,这会儿就在派出所蹲着了。”
柳青青这会儿端着个托盘从外头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她看了一眼还在那叽叽喳喳的常小青,又看了一眼满身金纹内敛的林长青,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先把这碗补汤喝了。这七天你费的心神,得补回来。”
林长青接过碗,闻着那苦涩中带着甘甜的味道,端起来一饮而尽。
“痛快!”
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搁,抹了一把嘴,“大山还在外头等着呢,我去跟他说一声,让他也松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