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爷那金光一收,堂屋里的气压像是跟着降了不少。
林长青没急着起身,也没急着去跟外头的人显摆。他盘着腿,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眼皮子微微垂着,整个人像是入了定。
这会儿他心里头亮堂着呢。
刚才那股子灌进身子里的热乎劲儿还没散,顺着经脉流到了丹田那一块。林长青试着内视了一把,这一看,心里头也是忍不住啧了一声。
原本那通神诀的白光就跟条小白蛇似的,在身子 里头乱窜。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光流变宽了,里头像是搅和进了不少旁的颜色。
一股是银灰色的,看着有些发沉,透着股子阴冷劲儿,那是从鬼门关带回来的“渡魂之力”;一股是金灿灿的,飘得最高,那是山神爷赏的本源气;还有一股是暖棕色的,厚实、稳当,那是这回在人门关里磨出来的“人道之力”。
这三股劲儿,就像是三条不同颜色的绳子,绞在了一块,拧成了一股绳,在他身子里转圈跑。谁也没碍着谁,反倒像是缺了谁都不行。
“这便是三关圆满之力。”
一个女声忽然从供桌那头飘了过来。
林长青睁开眼,瞧见供桌上的牌位前头,不知啥时候多了一道虚影。那是常仙姑,常家的教主,平日里少有露面,今儿个倒是显了灵。
她看着林长青,那张端庄的脸上难得带着点笑模样,“这玩意儿,是历代弟马里极少数人有福分消受的。若是用好了,这就是你以后的安身立命之本。”
林长青吸了口气,压住心里的激动:“仙姑,这力到底有啥说道?”
常仙姑袖子一挥,那虚影往前飘了飘:“三重用处。听仔细了。”
“头一重,日后你要过阴,不用再点那引魂灯,也不用怕在阴间迷了路。这银灰色的渡魂之力,就是你的路引,三关之力给你开道。”
“第二重,你以后给人办事,立堂口,下旨令。这金色的山神本源气往那里一压,长白山这一片的散仙野仙,谁敢不听?这就叫权威。”
常仙姑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林长青的手掌上,“至于第三重……你想祭炼那镇凶印,没这股子合力,根本动不了那东西。”
林长青听完,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这三关之力,说白了就是给他以后铺的路砖。过阴是通幽,权威是聚将,祭印则是镇煞。
“我试试。”
林长青低声说了一句,右手猛地一翻,掌心朝上。
“嗡——”
一道白光猛地从掌心窜了出来,凝成了一把两寸长的短刃。但这短刃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纯白,现在那刃口上,隐隐约约缠着一道金丝,里头还透着点银灰的底色。
看着虽小,但这威压却是实打实的。
“哇,弟马!你这光刃上长花纹了?”
旁边忽然探过来个脑袋。常小青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那一双大眼珠子瞪得溜圆,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要去戳那光刃。
林长青手腕一抖,把光刃收了回去,没好气地拍了下她的手背:“去去去,啥花纹。这是印记。”
“这不就是花纹嘛。”常小青撇撇嘴,把手缩回去,“不过看着比以前厉害了,以前跟个面条似的,现在看着像把刀。”
这时候,常青娘和灰老六也从后堂转了出来。
灰老六还是那副佝偻着背的老头样,他眯着眼,盯着林长青那收回去的手掌掐算了一阵,沙哑着嗓子开口了。
“行了,别在那臭美了。这三关之力一稳固,你的通神诀根基算是彻底夯实了。”
灰老六伸出三根手指头,“从四层巅峰,直接给你顶到了五层的门槛上。这要是放在以前,你得闭关打坐少说三年。现在?哼,一步登天。”
“五层?”
林长青愣了一下。通神诀五层,那可是个大坎。迈过去,就能做到“山神合一”,那是真正的大弟马才有的本事。
“别急,现在只是到了门槛。”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
常青娘在一旁补充道,声音温和,“要想彻底迈过去,还得靠那镇凶印。什么时候把印祭炼了,什么时候你这只脚才算真的踢出去。”
几个人正说着话,外头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今儿个是个好日子,常仙堂破例摆了一桌。
柳青青和孙猎户忙活了一下午,整了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虽然没有啥山珍海味,但那大块的炖肉、喷香的野味,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屋里的灯芯挑得亮堂堂的。
黄二爷终于从那炕头上下来了。
这老黄皮子受了伤,养了这么些日子,今儿个总算是能下地了。虽然还弓着个腰,走路有点不利索,但他那精神头看着不错。
他端着个酒碗,那是真真正正的老白干,晃晃悠悠走到林长青跟前。
“林长青。”
黄二爷把碗一举,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时的傲气,多了几分服气,“以前俺老黄那是真没看上你,觉得你就是个运气好的毛头小子。但这三关全过,那是实打实的手腕。俺老黄服你。”
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把半碗酒灌进肚子里,辣得直哈气,“三关全过,以后这长白山片儿区,你这就是大堂弟马,说一不二!”
林长青看着这老牌的仙家给自己敬酒,心里头也有些感慨。他赶紧端起手边的碗,那是柳青青特意给温的补汤。
“二爷,您言重了。这三关能过,没您几位在后面帮衬,我早就在那鬼门关或者李家院墙底下趴着了。”
林长青把碗举起来,冲着桌上的一众仙家,还有坐在另一头的孙猎户、柳青青示意,“这碗酒我不敢喝,但我把这碗汤干了。谢各位的栽培!”
说完,他一口气把汤喝了个精光。
“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互相捧了。”
常小青早就按捺不住了,手里抓着一只刚出锅的卤鸡腿,嘴上全是油,含糊不清地喊着,“菜都快凉了!赶紧坐下吃!这鸡腿是俺的啊,谁也别抢!”
林长青看着她那狼吞虎咽的样,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就你是个馋鬼。”
他拉开板凳,一屁股坐下,筷子伸向那盘最实在的炖肉,夹了一大块放进嘴里。
肉香四溢,这一刻,不管是神神叨叨的仙家,还是那些累人的案子,都随着这口肉咽到了肚子里,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舒坦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