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青两只手托着那方黑玉大印,掌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
他站在石碑跟前,那黑煞气跟瀑布似的从上头倾泻下来,砸在他周身的白金光罩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那动静就像是暴雨天里冰雹砸在玻璃棚顶上,听得人心惊肉跳。
“拼了。”
林长青低骂了一句,没给自个儿留退路。他看准了石碑底部那个凹槽,双手猛地往下一按。
那镇凶印刚一触到凹槽边沿,就像是铁块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嗖”地一下嵌了进去。
“轰!”
整座封印石碑猛地颤了一下,那动静大得连脚底下的地皮都跟着跳了两跳。石碑上那些原本就在蔓延的裂痕,瞬间像蜘蛛网一样炸开了几条新岔,黑煞气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野兽,一下子暴涨了一倍多!
原本还只是瀑布,这会儿直接变成了狂暴的煞气风暴。
“噗!”
林长青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闷了一棍子,喉头一甜,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但他没敢松手。
他知道,这会儿要是松了手,那前头受的罪、这几十天的准备,全都得打水漂。
“稳住!给我注!”
林长青咬着后槽牙,丹田里的气劲儿疯了一样往两只手掌上涌。
那是三关圆满之力。
银灰色的渡魂之力、金色的山神本源气、还有那股子暖棕色的人道之力,三股劲儿拧成了一根绳,顺着他的胳膊,一股脑地灌进了那黑玉大印里。
原本死气沉沉的黑玉大印,像是被人点燃了引信。金色的光从印底子开始蔓延,那黑色的玉质正一点点被染成金灿灿的颜色。
但这光刚亮起来,那凶物也急了。
“吼——!”
那不是人声,也不是兽吼,那是直接钻进脑仁里的意念冲击。
溶洞里的黑煞气疯了,它们像是有了意识,拼了命地想要把那刚亮起来的金光给捂死。
“啪!啪!啪!”
常青娘布在地上的那九道青蛇血符,这会儿红得发烫,有一半已经开始冒青烟了。
“妈的,这煞气太毒了!阵要撑不住了!”
常青娘在那边喊着,嗓子都有点劈了,两只手还在不断地掐诀往阵里补气,“弟马,你快点!俺这老骨头快被震散了!”
“俺来帮你顶!”
常小青早就忍不住了,她一个箭步冲到林长青身后一米的地方,手里的青光刃猛地往地上一插。
一道青色的光幕“唰”地一下张开,帮着林长青挡住了后背上冲过来的一股子煞气浪头。
林长青这会儿根本听不见他们在喊啥。
他的全部心神都钉在那方大印上。
那大印上的金光,正跟那些黑煞气拉锯呢。金光进一步,黑煞气就压下来一层,像是拉锯战,看得人心里焦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概有一炷香的功夫。
林长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条条像是蚯蚓似的趴在脑门上。他感觉自个儿的神魂都要裂开了。
那煞气冲击的不是身子,是魂魄。他脑子里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搅,每一秒都比一个世纪还难熬。
“撑不住……真要撑不住了……”
林长青眼神开始有点发直,那灌进去的三关之力眼看着就要断流。
就在这当口,封印石碑脚下的那堆锁链,忽然“哗啦”响了一声。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
林长青下意识地眼皮一抬。
他看见那被锁链缠成茧子的人影——他爹林老根,那张枯瘦得全是褶子的脸动了一下。
那双闭着的眼皮没睁开,但那干裂起皮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动。
没有声音。
但林长青看懂了那个口型。
那两个字像是从他爹牙缝里挤出来的:“撑住。”
这一瞬间,林长青那颗快要炸开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那是他爹!
他爹都没放弃,被锁在这地底下二十五年了都没死,他这一关要是过不去,咋救他?
“啊——!”
林长青猛地吼了一嗓子,那声音在溶洞里回荡,听着有些凄厉。
他猛地一咬舌尖,一股子腥甜味瞬间在嘴里炸开。
“噗!”
那一口精血,混着那股子狠劲,直接催动了体内的三关之力。
尤其是那股暖棕色的人道之力,像是被泼了一勺热油,“呼”地一下暴涨了一大截!
“嗡!”
镇凶印上的金光瞬间大亮,像是把黑夜给撕开了一道口子。那原本只有三分之一的金光覆盖面,硬生生往前推了一大截,直接盖过了一半!
“弟马!你鼻血流下来了!”
常小青在身后惊叫了一声,伸手想来扶他。
林长青没动。
他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死死盯着那方大印,两只手像生了根一样按在上面。
“别吵我。”
林长青的声音粗粝得像是砂纸磨过,“继续灌!没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