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镇凶印上的金光像是咬人的嘴,一点一点往黑玉里头啃。
金光过半的时候,那原本疯了一样乱撞的黑煞气,忽然就那么一顿。
就像是个正撒泼打滚的无赖,被人猛地扼住了喉咙。石碑裂痕里喷出来的煞气瀑布虽然还在流,但那股子要撕碎一切的狂暴劲儿,明显弱了下去。
林长青脑子里忽然响起点动静。
是常仙姑。她人在堂屋坐着,但这会儿声音却跟就在耳边似的,急促得很:
“长青!瞅准了!煞源让镇凶印给压住了,这会儿正是它最虚的时候!采煞气!就这一回机会!”
林长青那根紧绷的神经瞬间弹了一下。
他没工夫回话,左手死死按在镇凶印顶上,没敢松劲,右手猛地往腰间一摸。
那是个早就备好的白玉瓶子,白四娘特意挑的,专门用来装那要命玩意儿。
“去你的!”
林长青低吼一声,右手攥着瓶子,连带着那层白金色的护体光膜,直接朝那石碑裂痕里涌出来的煞气瀑布扎了过去。
手刚一伸进去,那种感觉就上来了。
不是疼,是“炸”。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根比头发丝还细的冰针,顺着手指头尖往皮肉里钻,还要往骨头缝里扎,更甚至还要往那神魂里头捅。
“唔!”
林长青闷哼了一声,那冷汗瞬间就把后背的衣服给湿透了。
但他没缩手。
这会儿缩手,那就是把自个儿往后的路给绝了。
通神诀的三关之力在他右臂上疯了一样流转,那层原本挺厚实的金白色光膜,到了这煞气瀑布里头,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薄得跟层窗户纸似的。
但这层纸,愣是没破。
林长青咬着牙,把那白玉瓶子的瓶口,硬生生塞进了那股子黑气流里头。
一息,两息……
那瓶子在煞气里头待着,就像是个在洪水中求生的落水鬼。
到了第十息的时候,那本来空荡荡的瓶底子,终于有了动静。
一缕漆黑粘稠的东西,像是某种活着的软体虫子,慢慢在那瓶底盘成了一小团。那玩意儿看着不多,但分量死沉。
“有了!”
林长青心里头一横,也没敢贪多,猛地把右手往外一抽。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
“滋啦——”
一声像是在烧红的铁锅里倒水的动静。
林长青把手抽出来的时候,那白玉瓶口都已经让煞气给灼得发白了,好在他那只手上有三关之力护着,算是保住了。
“拿来!”
旁边一直盯着后背的常小青眼疾手快,一把就抢过了那个瓶子。
她动作快得很,也没嫌烫,拿出一块早就备好的封煞散布,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瓶子裹了个严实,顺手塞进了那个铁盒子里,“咔哒”一声锁死。
完事之后,她才一把抓住林长青的右胳膊。
“妈呀,弟马你这只手还要不要了?”
常小青看着那只手直嘬牙花子。
林长青那右臂上的金白色光膜这会儿算是彻底碎了,皮肤上头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灼痕,看着跟那是让火筷子烫出来的一样,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子。
林长青低头瞅了一眼,眉头皱了皱,但也仅限于皱了皱。
“死不了就行。”
他把手往衣襟上随便蹭了蹭,那动作糙得很,根本没把这点伤当回事。
下一秒,那只带着伤的手,重新按回了镇凶印上。
“还没完呢,别嚷嚷。”
林长青咬着牙,把那体内剩下的三关之力,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印里头灌。
“嗡——”
镇凶印再次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次,金光像是打了胜仗的兵,那是真真切切地把黑玉给吞了进去。
从二分之一,一点点挪到了三分之二,接着又稳稳当当推到了四分之三。
溶洞里的温度好像没那么低了,那股子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也散了不少。
就在这当口,林长青忽然感觉脚底下的链子动了一下。
他眼皮一抬,看见那石碑脚下缠着的那些铁链子,本来是绷得紧紧的,这会儿竟然跟着那镇凶印的金光节奏,微微往外松了一扣。
那锁链中间裹着的林老根,那张枯瘦的脸上,原本紧皱的眉头似乎也没那么紧了。
那凶物对锁链的操控劲儿,在镇凶印的压制下,那是真真正正地弱了。
常青娘在后头看着这一幕,手里掐着决,也没敢松气,只是那紧绷的嘴角稍微往下落了落。
“这算是压住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但这最后的一截路,才是最要命的。弟马,撑住气,别让那煞气回了锅。”
